
我看著被鮮血染紅的婚紗,隻覺得可笑。
“他都要跟你結婚了,我也要走了,至於這樣嗎?手段真低級。”
溫以寧恨恨地盯著我。
“誰不知道你有多賤!管他手段高不高,有效就行!”
說完,她哭著撥通了陸時晏的電話。
陸時晏很快趕來,看見試衣間裏的場景。
他匆忙將溫以寧公主抱起,厲聲命令助理叫醫生。
和我擦肩而過的時候,他狠狠地撞了我一下。
我的後腦勺撞在柱子上,疼得嗡嗡作響。
“稍後再跟你算賬!”
後腦勺摔出血了,我疼了很久才緩過來。
薑頌,沒事兒的。
可剛走出大樓,兩個保鏢不由分說地將我強行帶到醫院按在了病床上。
我不由得恐慌。
“你想幹什麼!”
他沒回答我,隻跟醫生交流。
“她也是熊貓血,她刻意獻血。”
醫生滿臉不讚成:“陸總,薑小姐有心臟病史,大量獻血會有生命危險。”
陸時晏遲疑了一下,冷冷地拒絕了。
“抽吧,她身體什麼樣我最清楚,況且是她害得以寧大出血。”
我看著他那張冷漠的側臉,突然想起從前
他最怕我心臟病發作
曾偷偷去配型想換心臟給我,被我狠狠罵了回去。
到後來,他為了給我治病,一頭紮進商場把自己卷成陸總。
為了約到心內科醫生,幾千萬的合同都能丟下。
我不明白,他怎麼能這麼好,又那麼壞。
醫生還想勸阻,我閉了閉眼,打斷他。
“快點抽吧,我還有事。”
粗針紮進手臂,我的臉色一點點變白,嘴唇發紫,呼吸也越來越喘。
意識模糊前,陸時晏終於開口:“行了,夠了。”
我躺在床上,在休克邊緣掙紮。
緩過來時,隻有我一個人。
事情還很多,我沒時間耗下去,想出院。
可剛出病房,陸時晏就扣住我的手腕拖到溫以寧病房。
我虛得站不住,半跪在地上,膝蓋剮蹭出長長的血痕。
“我已經給她輸過血了,還要怎麼樣!”
他看見血痕,嘴唇動了兩下,想說什麼。
溫以寧突然開口:“時晏~我好難受。”
陸時晏立刻被勾住了。
“你撕碎以寧的婚紗,還故意傷害她,該給她道歉!”
我的心臟抽痛,太可笑了,我竟真的笑出了聲。
“我不道歉你不會讓我走是嗎?”
他皺著眉點頭。
我想,我是真的錯了,當初就不該把他撿回來。
我強撐著站起來。
朝溫以寧的方向認真鞠了三個躬,說對不起。
然後麵無表情地看著陸時晏。
“這樣我可以走了嗎?”
陸時晏複雜地盯著我:“是你做錯事,你…”
後麵的話我沒聽清,心臟堅持不住休克了。
昏迷時我隻聽到陸時晏在喊。
“不要讓她在以寧病房吐白沫,太臟了,別惡心到以寧…”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
再醒來時陸時晏坐在病床邊。
四目相對,他淡淡開口。
“醫生給你做了急救,有哪裏不舒服跟我說。”
我搖了搖頭,隻問能不能出院。
手機的消息很多。
全是催我托管房子、交接工作、辦跨國入職的消息
陸時晏瞥到了“房子”兩個字。
“誰給你發的消息?什麼房子!”
我不耐煩地皺眉:“你不是希望我走嗎?我在看房子。”
他突然煩躁地扯了扯衣領。
“薑頌,別老了,你再耍什麼招數,我也不會愛上你。”
“還演的得這麼急出院,你這副破身體折騰得快死別來找我。”
我懨懨地看著他。
“剛才我看到溫以寧在病房外哭了...”
他愣了一下,還是著急地離開了。
我嘲諷勾了勾唇,自己出了院。
可國外的offer手續剛辦下來時,意外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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