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點開熱搜,有人爆料說我和陸時晏是有婚約的青梅竹馬。
人人都罵溫以寧是小三,罵陸時晏是出軌渣男。
陸時晏趕回來,力氣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頭。
“你以為發這種東西,我就能和你在一起?”
“你替我處理過這麼多女人,見過誰逼宮成功了?”
“你知不知道你害得以寧差點自殺!”
骨頭痛得錯位了,我忍不住痛呼出聲。
“不是我!”
可他隻是冷冷地瞥我一眼。
“不是你還能是誰。”
然後就叫來助理,甩給我一份材料。
“明天開直播,照著這個念。”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張張紙。
上麵寫滿了陸時晏隻把我當妹妹,但我卻對他有齷齪的心思,所以故意趕走了他一個個女友。
還有這次也是我自導自演。
我不敢置信地盯著他,猛地將那堆材料撕成碎片。
“不是我發的我為什麼要道歉!你不想讓她死,自己去查真相啊!”
陸時晏沒說什麼離開了。
可第二天輿論反轉了,以前我替陸時晏打發過的女人全跳出來,罵我是頂著妹妹名義的綠茶婊。
我知道,是他花錢做的。
尖銳的疼痛席卷了我的全身。
陸時晏的電話恰好打來。
我的聲音嘶啞。
“陸時晏,我們生活了二十年......”
可陸時晏隻笑了笑
“阿頌,你爸爸留下的包子鋪和老房子,我把它送給別人,不是什麼難事。”
“剛好以寧受了委屈,我該補償她。”
他發來一份轉讓協議。
父親留給我傍身的遺產和唯一的念想,被他轉給了溫以寧。
我近乎哀求地開口。
“陸時晏!”
“當初我爸也是在那棟房子裏,一個包子一個包子的賣才把你養這麼大的!”
陸時晏沉默了一瞬。
“阿頌,這份協議明天公證生效,你還有一天時間。”
“不過之前的條件你不答應,以寧很委屈,這次你必須付出代價。”
無論我哀求得多麼絕望。
陸時晏還是掛斷了電話。
他發來了新的直播腳本
直播跪地磕頭、自扇耳光。
要我將所有的自尊狠狠踩在地上。
爸爸的遺產,落到那個女人的手上,多可笑啊
我死死捂住心臟,給陸時晏發了消息。
“好,我同意。”
直播剛開啟,就湧進來一大批人。
直播開啟,溫以寧和我連麥,她身後露出了陸時晏的一隻手。
我死死咬住嘴唇,
在溫以寧譏諷的目光裏。
我彎下膝蓋,重重跪在了鏡頭麵前。
“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破壞別人的感情。”
然後麻木地磕頭,然後一下又一下扇自己的巴掌。
像條毫無尊嚴的狗。
手機也瘋狂震動起來。
全是罵我的。
“這麼賤,什麼哥哥妹妹,惡心死了。”
“人家好心好意把你養大,你要實在缺男人就去賣啊!”
我機械地一下又一下把巴掌扇在臉上。
直到臉頰高高腫起,嘴角都滲出血絲。
溫以寧才淡淡一笑,說原諒我了。”
陸時晏也發來短信。
“轉讓協議作廢,晚上回來給你帶禮物,算你委屈了。”
我沒有回複,機械地盯著鏡頭,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祝溫以寧小姐和陸時晏先生白頭偕老。”
然後關掉手機,拖著虛浮的步伐登上飛往M國的航班。
起飛前,陸時晏發來消息。
“我都回來跟你道歉了,你人呢?沒空陪你賭氣捉迷藏!”
我沒有回複,扔掉了電話卡。
飛機起飛,山高路遠,我再也不要陸時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