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陸時晏決定結婚時,我就鐵了心,申請了去國外參加終身實驗的機會。
十五歲我喜歡上他,可還沒開口,他就讓我幫忙送情書。
後來,他不停地和女人分分合合。
卻總又待在我身邊說。
“阿頌,愛情不牢靠,還是我們最好,當一輩子的家人,這樣永遠不會分開。”
這句話像鐵鏈,讓我不敢說喜歡,帶著奢望一年又一年。
今年我三十歲了,累了。
可血淋淋的真相來得猝不及防。
冷,真的很冷
我給國內實驗室打電話溝通辭職進度。
組長又挽留許久,見我堅決,隻好祝福。
“謝謝組長,我在那邊會努力的。”
電話剛掛,陸時晏回來了,這一次,還帶著溫以寧。
“跟誰打電話,你要去哪?”
他問這話時,視線還停在和溫以寧交握的手上。
我嗓子滾了滾,平靜地答:“跟組長說去出差的事。”
滿不在乎地哦了一聲,把溫以寧拉到身前。
“以寧以後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從現在起搬進來,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收拾一下放進雜物間,以寧的收藏品多。”
我握緊了拳頭又鬆開。
“好。”
反正本來也是收拾東西。
我把自己的東西清得幹幹淨淨,還特意讓傭人把空出來的位置擦幹淨。
“別把溫小姐的藏品沾上灰了。”
陸時晏愣了一下,輕笑道:
“阿頌,還是這麼乖。”
隨即他拽著溫以寧上樓。
“以寧,夜還很長,我可要索要我的報酬了。”
片刻,樓上傳來溫以寧曖昧的聲音。
“你那個妹妹還在家呢,沒關係嗎?”
他笑得輕佻:“那有什麼關係,反正她又不是沒聽過…”
曖昧的聲響灌滿整棟別墅。
我捂住耳朵,心臟又開始難受,我逼自己睡一覺,睡一覺就好了。
那動靜響了一整夜。
第二天醒來,天晴得極好。
我幾乎以為昨夜是場噩夢,直到看見餐桌前的溫以寧,和她身上斑駁的吻痕。
我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吃飯時,陸時晏盯著我眼底淡淡的烏青。
“以後這種情況隻會多不會少,你要是受不了,就搬出去。”
我放下筷子,拎起包往外走。
“好,房子在看了。”
溫以寧在身後假模假樣地勸阻,陸時晏卻冷笑。
“隨便她,要是真舍得,早走了。”
溫以寧笑出了聲,他們甚至當著我的麵打起賭。
賭我過幾天還會像條狗一樣回到這個家圍著他轉。
“好啊,如果這次她還這麼厚臉皮,那我就答應你,換個更刺激的地方做唄。”
心臟被狠狠攥住,可即將走出別墅大門時,陸時晏忽然開口。
“阿頌,把你那枚平安符給你嫂子吧,以寧最近總做噩夢。”
我有天生的心臟問題。
我脖子上的平安玉扣,是我心臟病發作最重那次。
陸時晏三步一叩跪上三千台階為我求來的。
他從前總是這樣,身邊女人來來往往,卻又對我這麼好,吊著我。
我捏住那枚玉扣,眼眶終究沒忍住紅了。
陸時晏卻毫不在意地補了一句。
“要是不想白送,你開個價。”
二十年相知相伴,值多少錢?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我取下玉扣,放在溫以寧手上。
“祝你平平安安,長命百歲。”
陸時晏一直深深地打量著我。
我卻沒注意。
我忙著工作交接,處理爸爸留下了鋪子和房子。
可我卻沒想到,溫以寧主動約我陪她看婚紗。
“時晏說,你肯定懂他的喜好,讓你陪著我,也學著當我們妹妹。”
我扯了扯嘴角:“他讓的?”
她點點頭:“是啊,時晏特意囑咐的。”
我自嘲地笑了笑:“行。”
我陪她去婚紗店,卻發生了變故。
溫以寧突然撕碎婚紗,又摔碎了我送她的那枚玉扣,狠狠劃破自己的手腕。
“薑頌,我們都要結婚了,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