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打開文件,裏麵有最近一周才做的親子鑒定,還有我爸媽火災事件的調查。
他們貪汙科研基金,為脫罪才設計大火假死,實際在海外逍遙快活。
網友瞬間沸騰了。
【別罵岑曉了。誰能有沈瑜賤!讓老公養了野種三年!還倒打一耙,汙蔑老公和女學生。真開眼了!】
“無稽之談!女兒死了三年,你跟鬼做的鑒定!”
我聲音因羞憤都變了調,“紀南辰,你從小就生活在我家,我爸媽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居然相信這份漏洞百出的文件!”
紀南辰臉上現出迷惘,還有兩個博士師兄死於火災,是不可辯駁的事實。
岑曉立刻過來,挽住他的手臂,“紀老師,您父親是知名慈善家紀國峰老先生。她們一家根本就是處心積慮接近,假裝對你好。您可不能再被蒙蔽了。”
紀南辰不再動搖,“曉曉,我早該聽你的,捐出那塊地,好讓岑所長安心養病的。就當是替沈瑜還你和你爸被網暴的債。”
岑曉破涕為笑,“紀老師,我替爸爸謝謝你。”
我眼前一黑,扶住桌子才站穩,“紀南辰,你忍心毀了爸媽最後的安寧?”
他並無心虛,幹脆點頭,“涉及到所裏上億的研究項目,再說留著也晦氣。除非你讓我見到樂樂,我看在她一聲爸爸的份上,會重新考慮。”
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他們真不在了,你信我一次,我沒騙你。求你了!”
紀南辰滿臉失望,“滿口謊言!我甚至分不清哪句是真!沈瑜,你沒有心。”
我也希望沒有,這樣看到爸媽的墓碑被人潑油漆和狗血,心就不會痛到撕裂。
看到網友叫囂著讓我替父母磕頭謝罪,否則就要炸了墓碑。
我二話不說,把頭磕出了血。
直到紀南辰忍無可忍拽起我,我仍固執問他,“夠了嗎?”
岑曉掩口驚呼,“哎呀,抱歉,我剛忘了切後置攝像頭了…”
紀南辰輕聲安撫她,“沒關係,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我急怒攻心,噴出一口血,“紀南辰,我恨你!”
他冷硬的麵容一僵,隨即嗤笑,“恨我?你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有什麼資格?”
我跌跌撞撞爬上陽台,“你為什麼就是不肯信我!好,我拿命證明給你看。”
岑曉眼珠一轉,“你就是拿死嚇唬紀老師。要不怎麼那麼多次,都不見行動。”
紀南辰臉上血色盡褪,“閉嘴!阿瑜,我信。我信。不要跳!”
我不再看他,而是問係統,可以脫離了嗎?
係統冰冷的提示音響起,【抱歉宿主,提前脫離會導致您徹底死亡,無法脫離。】
我分神的功夫,岑曉撲上來,假裝拉我,實則借機把我推下樓。
我抓緊窗框,才穩住身體,一腳踹開了她。
她軟倒在紀南辰懷裏,捂著肚子,“啊,好疼…我的孩子…”
紀南辰再看我,眼裏已是一片冰冷,“果然撒謊成性。沈瑜,我再也不會被你騙。好在我申請了幼兒園,絕對不會讓你這個毒婦帶歪了樂樂。”
說完他抱起岑曉,對進來的一男一女,簡單交代,“看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