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我拖著筋疲力盡的身體回家沒多久,紀南辰就踢開了門。
他跑得急,氣沒喘勻,我正按醫囑認真寫日記。
“沈瑜,你是要害死岑所長才罷休?為什麼要把我和岑曉的AI視頻發到網上,還給他看?”
我不明所以。
紀南辰把手機懟到我眼前,“你敢說你沒看過?”
視頻裏,紀南辰眼神迷離,岑曉跨坐在他身上…
我確實看過,而且記憶猶新。
那天我過生日,紀南辰把穿著超短裙的我扔在高速,趕回去給岑曉看論文。我頂著路人審視的目光,收到了岑曉的炫耀視頻。
見我沒吭聲,紀南辰壓抑著火氣:“阿瑜,我給你機會,立刻澄清,消除影響。”
我沒動,他就直接搶過我的手機,要替我發。
卻在掃到最近聯係人明輝時,猛地把我攔腰抱起,扔到床上。
我奮力掙紮,奈何力量差距懸殊。
他強硬把我攬進懷裏,密密麻麻的吻混著不安的詢問,“沈瑜,你騙過我嗎?”
眼淚無聲滑落,紀南辰看到了。
他的肩傷因激烈動作裂開,血流下來。他沒停,反而報複似地愈發粗暴肆意。
我死死咬住口中軟肉,憤怒難堪失望,直至歸於平靜。
我想在離開前,最後一次和他開誠布公談談。
“怎麼,不給岑曉守身了?”
紀南辰眼中情欲迅速褪去,恢複了往日的涼薄。
我繼續道,“你知道嗎?我爸媽的死,不是意外…”
我話未說完,岑曉就衝進來,爬到陽台上,點開了直播。
“網上都在罵我賤人,說我勾引您。我沒臉活著了…”
我麵無表情,“你不舍得死。等時間到了,我可以死。”
紀南辰急得手足無措,“沈瑜,你太冷血了!這時候還不忘拿死威脅我。曉曉,別怕。她不肯澄清,我會讓她感同身受。”
他說著點開了剛手機誤觸錄到的視頻,手指懸在發送鍵上。
我崩潰吼道,“我沒做過,為什麼要承認?憑什麼她一句話就給我定了罪!”
紀南辰義正言辭,“岑曉前途無量,不能有汙點。你反正有我養著,也不用出去工作。你不讓我見寶寶,跟我怎麼鬧都行,我都縱著你。但不能傷害無辜!”
“無辜?”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寶寶才三歲,你不覺得安靜得過分了?那是因為寶寶…早就死了!是被你口中無辜的岑曉害死的,你滿意了嗎?”
空氣靜了一瞬,岑曉最先反應過來。
她把一遝文件遞給紀南辰,“我本不想戳穿你,可我實在不忍紀老師被你騙了。”
紀南辰簡單掃了幾眼,表情古怪,手也止不住顫抖,按下了發送。
他捏緊我下巴,“難怪死也不肯讓樂樂喊我爸爸,原來是她爸另有其人?沈瑜,你騙我騙得好苦!”
我氣得渾身顫抖,“你說什麼!”
他把文件甩到我臉上,聲音抖得厲害。
“別欺負我寵著你,就把我耍得團團轉!難怪不敢讓我見,怕我當場去驗,就詛咒寶寶?還有你爸媽,根本就是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