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出門,那中年女人就拽住我頭發,左右開弓扇我的臉。
“就是你爸害死了我都念到博士的兒子!岑小姐吩咐了,讓老娘好好照顧你!”
那男人怕我跑,一腳踹斷了我有舊傷的右腿。
我大聲呼救,慘叫聲響徹整個樓梯,紀南辰也沒有回頭。
我知道他們是圖錢,忙表示岑曉出多少,我願意給雙倍!
卻發現卡被鎖了,一分錢也轉不出!
“膽敢耍老子!”
那男人獰笑著接近,我退無可退,餘光看到樓下紀南辰上車的身影。
我衝著他大聲喊,“紀南辰,救命!把我卡解開,你這是逼我去死!”
“沈瑜,我著急送曉曉去醫院,沒空看你演戲。把你卡鎖了,省得你又帶著孩子玩消失。你老實在家待著,休想離開我,和奸夫雙宿雙飛!”
說完,他根本沒細看我,就加速向醫院駛去。
那男人盯著我眼都直了。
“你的視頻老子都看硬了!弄大你肚子,岑小姐就給我50萬。”
“你敢!紀南辰回來,不會放過你的!”
隻要再拖一會兒,我就可以脫離世界了。
那男人果然有所忌憚,去請示了岑曉。
岑曉的嬌笑清晰傳進我的耳中,“怕什麼?那賤人的女兒叫樂樂,就是取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紀老師也會感謝你,幫他鏟除障礙,給我的孩子讓路的。”
我的心一片死寂,空洞的眼裏流不出一滴淚。
伴隨著係統提示音,我縱身一躍。劇痛襲來,血迅速在我身下蔓延開來。
那一男一女嚇壞了,卷了家裏值錢的東西,一溜煙逃離了現場。
好在有係統保護,我浮在半空,等著地上的假身體死透。
過了好久,才有保安趕過來。
邊走邊嘟嘟囔囔,“又是那個瘋女人,要不是怕真出人命,才懶得跑一趟。”
他一見滿地的血,嚇得腿都軟了,忙幫我叫了救護車。
又給紀南辰打電話,可打不通,一直關機。
到了醫院,護士也一遍遍聯係紀南辰,都是關機。
“病人失血過多,血壓過低,情況危急。先急救。”
“她是稀有血型,血庫庫存不足。除非用直升機緊急調配。”
我交不出一分錢,連救護車的費用都是保安墊付的,哪有錢調動直升機。
醫生急得滿頭是汗,“病人家屬呢?”
殊不知我的老公就在隔壁。
我靜靜看著醫生忙碌,最終無奈宣布,“病人沈瑜搶救無效,死亡。”
我並無心痛,隻有解脫,“紀南辰,我們再也不見。”
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2年的世界,我毫不留戀地離開。
......
紀南辰一直覺得心慌得厲害,他以為是岑曉有生命危險的緣故。
可直到岑曉脫離危險,這種情況仍未緩解。
他想起最後離開時,我決絕的眼神,心慌得更厲害。
想問問我的情況,才發現手機不知什麼時候關機了。
一開機,幼兒園的工作人員先打了過來。
“紀老師?您之前給樂樂申請入園,可我們查了檔案,您女兒都過世三年了…”
他身子一晃,想到了我飽含諷刺的眼神,“你和鬼做的親子鑒定?”
不是的!他急切地去找岑曉求證,卻聽到她剛醒就偷偷在病房自言自語。
“係統,快查查我的攻略值還差多少?怎麼還沒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