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之後,我就沒再見到安圖和顏藝。
大學四年我的成績優秀,被保送了一所本市985院校的研究生。
剛和導師聯係上,就被布置了任務,我查閱文獻查得焦頭爛額,恨不得整天泡在圖書館裏,自然沒怎麼注意外界輿論。
直到我室友給我發來信息。
「清卿,快看咱們學校表白牆,你被掛上去了!」
「什麼?」
我迷迷糊糊地從堆成山的文獻資料裏抬起頭來。
室友給我發了一連串的消息。
我點開最上方的圖片,正是我們學校表白牆的投稿截圖。
「驚,保研的前學生會長竟是這種人!」
我看著標題的大字,沉默。
為何有一種「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的八點檔感覺?
人的本性之一果然是八卦。
我咂咂嘴,繼續往下看。
「牆牆投稿,我朋友是本校大二的一名學生,她和他男朋友青梅竹馬,在一起好幾年了,上大學後,她男朋友卻突然跟變了個人一樣,與某位大四學姐來往密切,這位學姐在明知道這個男生有對象的情況下,仍然與其曖昧,前幾天還相約去電影院看電影!這位學姐還是學生會前任會長,據說成績有意思,保送某985院校,沒想到私底下竟然知三當三,嗬嗬!」
我念完最後兩個字,也隻想說一句,嗬嗬!
平息下心中翻湧的怒氣,繼續往下翻。
這位自稱是顏藝好朋友的匿名人士還在貼上了在商場裏安圖救我,拉著我胳膊的照片。
自稱「鐵證如山」。
去你球球的鐵證如山。
怕不是「無中生友」吧?
我氣得胸口疼。
這麼躲都躲不掉,安圖爛桃花實錘!
「清卿,現在怎麼辦,我看表白牆底下一群人罵得可難聽了。」
「你都畢業了,不去管它也行吧,過幾天風頭就過去了。」
「那怎麼行,難道就憑白讓他們這麼汙蔑嗎?」
「清卿你別著急,我們一起想辦法。」
……
大學四年,我們寢室的關係並不像那種勾心鬥角的女寢,大家性格很好,也能遷就和包容對方,相處得很是愉快。
所以在出了這種事情的第一時間,她們不是嘲笑我,而是積極地幫我想辦法解決。
這種情感,讓我的心裏暖暖的。
我深吸一口氣,冷靜地敲下一行字。
「別擔心,我有解決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