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有什麼比直接跟當事人麵對麵更能解決問題的呢?
我找以前學生會的副會長要來了安圖的聯係方式。
安圖接到我的電話表現得很驚喜,然後是愧疚。
「抱歉,白學姐,我沒想到顏藝會這麼做……」
從安圖那裏,我大概了解了事件經過。
無非是安圖和顏藝在畢業典禮那天吵了一架,顏藝便固執地把錯都歸咎到我身上。
兩人一直冷戰,電影院那天,本來是安圖買了兩張票打算邀請顏藝一起去看,然後借機和好的,卻沒想到意外碰到了我。
顏藝賭氣,嘴上說著不去,最後還是偷偷跑去找安圖,卻沒想到撞見商場的那一幕。
徹頭徹尾的大烏龍。
我就是那個大冤種。
說到底安圖和顏藝還都是沒成熟的孩子,所以原著劇情才有那麼多的曲折誤會,原主白清卿才有趁虛而入的機會。
我捏捏額角:「把顏藝約出來吧,你也來,我們跟她攤牌。」
電話裏安圖的聲音戛然而止。
「攤……牌?」
我摸摸鼻子,這用詞似乎的確不太對,尷尬地笑了笑:「不要在意那麼多細節,約她出來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