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圖沒料到我會突然轉身發難,臉和耳朵一下紅了個徹底,他結結巴巴道:「那個,白學姐,對……對不起,我……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原本在一旁看戲的室友在接收到我的眼神後識趣地結伴去買奶茶。
「有什麼事,你說吧。」我揉揉發痛的額頭。
「學姐,昨天顏藝來找你,其實是一場誤會,希望不會給你帶來困擾。」安圖說得很誠懇。
我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你不來找我就不會給我帶來困擾。
麵上,我仍舊是一副微笑淡定的臉:「昨天的什麼事啊?」
把他的話給堵死。
安圖嘴唇張了張,明確感受到我的刻意疏離,眼底劃過一抹失落,想要說些什麼,下一秒瞳孔微縮,猛地將我一拉:「小心!」
我沒反應過來,額頭磕在他胸前,吃痛。
好家夥,看著瘦瘦弱弱的,胸肌居然這麼硬。
「你沒事吧?」
安圖的聲音透著焦急。
「沒……事。」我咬著牙,揉揉發痛的額頭。
周圍的人聲嘈雜起來。
原來是超市裏給小孩坐的小火車不知怎麼失控了,剛才差點撞到我。
「清卿!你沒事吧!」
室友們買了奶茶回來,剛好看見這一幕,連忙跑過來,臉嚇得都白了。
「沒事,安圖把我拉開了。」
我注意到安圖還拉著我的胳膊,趕緊微微用力掙開,看著他的臉色,在心裏嘀咕:不是我不給你麵子啊,是為你好才避嫌,讓你和顏藝修成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