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罰跪結束。
我揉了揉發麻的膝蓋,看向身旁的裴斬。
“裴斬,本殿不曾說笑,明日,你便是新任鳳君了。”
我語氣平靜地開口。
他猛然抬頭,眼底滿是錯愕。
時間匆忙,我打算帶他去挑些做喜服的料子。
路上,我怕這般倉促會委屈了他。
他卻搖頭,目光灼灼:
“隻要能陪在殿下身邊,屬下就不覺得委屈。”
可剛出東宮,便迎麵撞上了裴寒舟那群人。
裴寒舟看見我,眸光一沉。
下一秒,他疾步上前。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便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嘴裏瞬間嘗到了血腥味。
“放肆!”我怒聲嗬斥。
裴寒舟卻沒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放肆?”
他看著我,滿臉陰沉。
“衛昭華,看來平日裏我們還是太過寵愛你了,才把你縱得這般惡毒跋扈!”
“你竟然差人綁架侮辱楚楚,還對她下毒!你如今,當真是無法無天了。”
沒等他說完,裴斬便上前一步,重重將他踹翻在地,隨後死死護在我身前。
裴寒舟穩住身形,滿眼不可置信。
隨即一把拔出旁邊陸驚野的佩劍:
“賤奴!你找死!”
說著便要當場斬殺裴斬。
“裴寒舟!”
我一把護住裴斬,厲聲喝道。
“你是要造反不成?”
“造反?”
裴寒舟捂著腹部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你母皇的皇位,尚且是我們伯父舅舅捧上去的。真正的權勢與你們母女,到底有幾分關係?”
“將你們女人捧高了,便不知天高地厚!”
他提著劍,眼神輕蔑極了:
“莫說現在我隻是要殺你身邊的一個賤奴,我今日便是打殺了你,又如何?”
“當然,念在我們十幾年的情誼,我自是舍不得的。現在,把解藥交出來!明日大婚,你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太女殿下。”
我冷眼看著他,像在看一個瘋子。
“本殿說過了,本殿不曾毒害穆楚楚。還有,你們幾個,早就不再是本殿的鳳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