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聞此言,裴寒舟隻是倨傲地譏笑出聲。
他不信。
既不信我沒給穆楚楚下毒,更不信我一個沒實權的太女有能力換了他們九個。
“冥頑不靈。”他冷哼一聲。
光天化日之下,他們竟直接命人將我這個一國儲君強行押走,關進了慎刑司的死牢。
牢房裏,裴寒舟手持長鞭,冷冷地看著我:
“交出解藥。”
一番用刑,我實在懶得說話。
他失望地搖了搖頭:
“昭昭,你竟如此不堪重用,如此惡毒,實在不配為一國之君。”
他退後一步。
九人中那向來最精通醫術的齊祝麵無表情地走了上來。
他從未幫我看過一次病,此刻卻拿著匕首,毫不猶豫地刺入我的胸口。
取了我的心頭血,說要拿去給穆楚楚做藥引。
劇痛襲來,我死死咬住牙關,沒有掙紮。
我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們,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半夜,穆楚楚推開牢門走了進來。
她穿著本該屬於我的龍袍婚服,得意忘形地笑出了聲。
“衛昭華,你可真蠢。”
“明明哄哄男人就能坐穩皇位,你卻連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好。活該落得如此下場。”
看著她小人得誌的嘴臉,我冷笑出聲。
連鳳君印是真正的玉璽都不知道,還做夢能登 上皇位。
“蠢貨。”
我冷冷地看著她。
“你以為穿上這身龍袍,你當的就是皇帝了?不過是他們九家的床榻玩物,一個連實權都沒有的提線木偶罷了。”
穆楚楚臉色驟變,惱羞成怒地大罵:
“那又怎樣!你現在連個傀儡皇帝都做不了,隻能在這裏等死!你給我等著,明日大婚,我定要讓他們徹底殺了你!”
說完她氣急敗壞地甩袖離去。
第三日大婚。
十裏紅妝,九大世家張燈結彩。
正堂內,裴寒舟他們穿著大紅喜服,俊美無儔,麵色卻陰沉得可怕。
穆楚楚穿著龍袍,滿眼嬌羞與急切。
寒舟哥哥,吉時到了,我們拜堂吧。”
她伸出手,想去拉裴寒舟的手。
裴寒舟卻側身避開。
她愣住了。
“寒舟哥哥?”
裴寒舟沒有看她,隻淡淡開口。
“楚楚,我們可以給你無上的榮寵。但我們的妻主,隻能是衛昭華。”
陸驚野冷臉附和:
“對,今天必須讓衛昭華親自出來迎接我們,當眾向你奉茶認錯,這婚才能結!”
穆楚楚的手僵在那裏,臉色變了又變。
裴寒舟已吩咐下去。
“去宗人府請太女殿下。”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
“告訴她,隻要她今日低頭奉茶,我們九人依舊會尊她為妻主,絕不廢棄她。”
沒過多久,派去大牢的侍衛連滾帶爬地跑了回來,臉色慘白如紙。
陸驚野怒斥:
“人呢?怎麼?她還敢拿喬?三請四請都不來,真當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女?”
就在這時,同侍衛一起前來宣旨的宮人走了進來。
宮人抬起頭,目光從九人臉上掃過。
那眼神,像在看一群傻子。
“幾位公子說什麼胡話呢?太女殿下為何要來接你們?”
“今日是你們同穆將軍的大婚。至於太女殿下...”
“怕是正忙著對滿朝文武佳俊選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