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長安癱在泥地裏。
周圍靜得能聽見風刮過樹梢的聲音。
他雙腿之間洇出一大片騷黃色的水跡。喉嚨裏扯出破風箱一樣的雜音，眼珠子死死瞪著我，幾乎要凸出眼眶。
“你......你反著寫的？”他牙齒打著戰，聲音像被砂紙打磨過，“你故意害我？”
我緩緩蹲下身。
鞋尖停在他那隻潰爛的右手前不到半寸的地方。
“你以為你偷的是絕密押題？”
我把聲音壓到極低。聲線平穩，隻往他耳朵裏送。
“那是我熬了三個大夜。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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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安癱在泥地裏。
周圍靜得能聽見風刮過樹梢的聲音。
他雙腿之間洇出一大片騷黃色的水跡。喉嚨裏扯出破風箱一樣的雜音，眼珠子死死瞪著我，幾乎要凸出眼眶。
“你......你反著寫的？”他牙齒打著戰，聲音像被砂紙打磨過，“你故意害我？”
我緩緩蹲下身。
鞋尖停在他那隻潰爛的右手前不到半寸的地方。
“你以為你偷的是絕密押題？”
我把聲音壓到極低。聲線平穩，隻往他耳朵裏送。
“那是我熬了三個大夜。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