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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葉知夏剛把楠楠哄睡,門外便響起了動靜。
她拉開門,隻見趙微微吃力的攙著顧宴沉,顧宴沉軍裝敞開,領帶鬆垮,閉著眼,看起來醉的不輕。
趙微微抬頭,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嫂子,顧團長喝多了,我送他回來。”
葉知夏點點頭,側身讓開,兩人合力將他扶到床上躺下。
她正要轉身去拿毛巾,卻見趙微微已經熟門熟路地取過床頭的陶瓷盆,接了熱水,開始替他擦拭額頭。
葉知夏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趙微微一副女主人的姿態,為他解開扣子,脫下鞋襪,而床上的顧宴沉始終閉著眼。
她唇角微彎。
“辛苦你了。”
既然他有人照顧,她也不必留在這裏,說完轉身要走,
“嫂子。”
趙微微放下毛巾,叫住她,
“顧團長心裏沒有你,你又何必用婚姻綁著他?”
“我希望你能離開他。”
這句話,不止她一個人說過,很多人都勸她。
之前她還會在意,而如今,葉知夏笑了笑。
“好啊,我答應!”
反正再過不久,她就要離開了。
趙薇薇臉上一絲錯愕,她沒有想到,她會答應的如此爽快。
“你......”
葉知夏沒再理她,徑直走進了隔壁楠楠的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門外隱約傳來趙微微氣惱的跺腳聲,沒多久,關門聲響起。
葉知夏起身朝主臥走去,剛走到門口,就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睛,顧宴沉不知何時醒了。
下一秒,他手臂一伸,將她猛地拽到床上,翻身壓了下來。
濃重的酒氣混著他滾燙的呼吸撲在她耳畔,他語氣帶著怒火。
“葉知夏,後悔當初費勁心機嫁給我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想到她剛剛那句“好啊。”他的心口無名火猛的竄起。
她攪亂了他的人生,如今又想輕描淡寫的抽身離開,憑什麼?
葉知夏迎上他猩紅的眼,扯了扯嘴角:
“是啊,我後悔了!”
這兩個字,徹底點燃了顧宴沉的怒意。
他低頭,狠狠吻了下來,唇齒間帶著懲罰的力道,滾燙的手掌蠻橫地探進她的衣擺,動作粗魯地揉撚著。
葉知夏的身體驟然僵硬。結婚來,這是他們第一次如此親密。
新婚夜,他就曾冷冰冰地丟下一句:
“除了顧太太的名分,別的,你想都別想。”
此後五年,他要麼睡在書房,要麼駐守部隊。
“別......”葉知夏猛地偏過頭,下意識地掙紮,胳膊上的傷口被扯動,傳來陣陣刺痛感,“顧宴沉,你放開我!”
顧宴沉卻嗤笑嘲諷,
“葉知夏,當初費盡心思嫁給我,要的不就是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