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舒然說什麼也不肯張嘴,她左右躲避著,頭搖的像撥浪鼓。
葉薇薇早料到她不會輕易配合,傅斯年留在家裏的保鏢把喬舒然整個人以大字綁在床上,嘴也被掰開。
“喬舒然,年哥哥隻能是我一個人的,這裏麵被我加入了大量的安眠藥,你就在不知不覺中死去吧。”
她湊到喬舒然耳邊小聲道。
喬舒然抵死掙紮,最後弄翻了那碗讓人惡心的東西。
“你不過是喬雨霽的替身,還真拿自己當正宮娘娘了?我告訴你,傅斯年永遠也不會娶你,你以為你比我強嗎?至少,我隻是我。”
她被逼急了,口不擇言。
話音落,喬舒然有些怔愣,這話不像是現在的她會說的,她不停的搖晃著頭,又想起來一點。
葉薇薇被震懾住,她剛好錄下這段話發給了傅斯年,笑的晦暗不明。
傅斯年氣勢洶洶的回來,胸口急速起伏,雙眼充血,死死盯著喬舒然。
“你恢複記憶了?什麼時候?還是說,你為了逃避責任,一直在騙我?”
喬舒然沒有隱瞞,她抿了抿嘴唇:
“沒有,我隻是記起一點小時候我們的事情,至於別的,我沒有印象。”
傅斯年顯然不相信她說的話,認定了她就是在偽裝。
他叫來喬家父母當觀眾,找了一處空曠的平地,把喬舒然拴在車的尾部。
“我說停再停,車速不準低於120,做得好的人,十萬。”
司機們爭先恐後的上車,喬舒然被拖在地上摩擦,衣服和臉都沒能幸免。
喬媽於心不忍別過頭去,喬父也看不下去想要求情,被傅斯年搶先開口:
“叔叔阿姨,要不是因為她,喬喬也不會出事,這都是她自作自受,是她活該。”
喬舒然苦笑,突然,她耳邊響起了喬雨霽的聲音,看到了她和傅斯年在床上廝混。
霎時間,記憶頃刻而出,她記起來了,她全都記起來了。
當時,她拿著好不容易搶到的演唱會門票準備給傅斯年一個驚喜,卻意外看到床上赤身裸體的兩人。
喬舒然接受不了,當即衝進去給了喬雨霽一巴掌,隨後她跑了出去。
路上確實出了車禍,但她清楚的記得,沒有發生任何事故,沒有撞死人,隻有她受傷了。
那喬雨霽的屍體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她沒死,那人又去了哪裏。
趁她愣神的功夫,車子已經停下,葉薇薇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你就承認吧,這樣還能免受些折磨。”
喬家父母已經離開,傅斯年觸景傷情,回憶起了喬雨霽,去了墓地,把這交給了葉薇薇處理。
喬舒然強忍著爬起來,她盯著葉薇薇看,眼神有所變化。
“葉薇薇,這段日子,欺負我的感覺很爽吧?”
葉薇薇本就是汙蔑喬舒然,可現在,她看到如此不同的喬舒然,竟一時也不搞清楚真假。
場內的人幾乎都離開了,喬舒然早年練過幾招,輕鬆就把葉薇薇打暈。
她隨意擦了下還在往外流的血,開車去了海邊。
葉薇薇醒的時候,看見喬舒然正仔細擦著一把刀,刀頭十分鋒利的樣子。
“你.你要...做什..麼..”
喬舒然在她臉上比劃著:“當然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咯。”
葉薇薇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可惜喬舒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迅速刺向她的臉頰,將自己那塊肌膚割了下來。
“喬舒然,你敢這麼對我,你信不信年哥哥殺了你。”
對於她的威脅,喬舒然輕笑,她從車裏拿出一個麻袋,三兩下把葉薇薇塞進去。
“我信,但在此之前,你更應該擔心的,是自己。”
喬舒然像踢皮球一般把葉薇薇踢進了海水裏,瞬間沉底。
做完這一切後,她去了民政局,得知結婚證是假的,心裏竟感到解脫,至少,離開不用太麻煩。
喬舒然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訂了最早一班去巴黎的機票,頭也不回的離開。
她把剛才拍下那滿意一幕發給了傅斯年:“來晚了,可就見不到你的寶貝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