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斯年摩擦著腕間的手串,他看上去很糾結。
葉薇薇咬著唇從樓上下來:“年哥哥,我願意,隻要是為了喬姐姐還有你,我做什麼都無悔。”
傅斯年很動容,他歎了口氣:“有人代替呢?比如她的家人,或者是妹妹?”
大師毫不猶豫拒絕,他反應過激,讓傅斯年不禁產生懷疑,假意答應。
傍晚,葉薇薇偷偷摸摸在喬舒然的水杯裏加了點白粉末,親眼看著她喝下去,控製不住的笑意。
她在門口盤算著時間,看到大師溜進去,估摸著差不多了,大喊出聲。
“救命啊,抓小偷啊。”
傅斯年被驚醒,家裏所有的人全部聚齊在喬舒然房門口。
“年哥哥,我剛看到一個男人進去了,我好害怕,舒然姐會不會有危險啊。”
門被人從裏麵反鎖住,他臉色黑的可怕,一腳踹開。
隻見葉薇薇口中的陌生人正覆在喬舒然身上上下聳動著,而她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
人被抓住,喬舒然始終閉著眼睛沒有反應。
經過威逼利誘,那大師說了實話,全部交代:
“傅總,求您放我一馬吧,都是喬小姐指使我的啊,跟我沒有關係,她說我隻要聽她的,就可以和我共度良宵,我一時鬼迷心竅,才答應的。”
“我說的都是實話,包括您家裏的不祥之人也確實存在,隻不過不是葉小姐,而是喬小姐自己。”
都到了這個地步,喬舒然還在假裝睡覺,傅斯年氣不打一處來,將她按進浴缸,裏麵放滿了加了冰塊的涼水。
“喬舒然,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有心計啊?要不是薇薇聽到有動靜,恐怕還真的要被你騙過去了。”
“怎麼,難不成你想害死這個世界上所有和喬喬像的人嗎?我告訴你,你休想,今天過後,我隻會更加愛護薇薇,而對你,是無休止的折磨。”
喬舒然不明所以,可無論她怎麼解釋她剛醒來,傅斯年都不相信。
他趕走眾人,搓著喬舒然的身體,完全不管皮膚受不受得了。
“誰給你的膽子,偷男人偷到家裏來了?你就這麼寂寞嗎?還敢聯合外人陷害薇薇,你真是讓我惡心。”
喬舒然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她被嗆的直咳嗽。
傅斯年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回事,隻要一想到剛才在陌生人底下求歡的喬舒然,他就氣的發瘋。
葉薇薇使了個眼色,大師接收到連滾帶爬的從窗戶跑走。
傅斯年的心思也不在他身上。
“喬舒然,雖然你買通人在先,但你是個災星的事情不假,既然他都那麼說了,我哪有不做的道理,何況,為了喬喬,為了我,這是你必須要做的。”
喬舒然生生被取出四條肋骨,用傅斯年的話來說,這是對她做戲的懲罰。
葉薇薇捂著鼻子端進來一碗黑乎乎的東西,離老遠就能夠聞到臭味。
“舒然姐,快喝了吧,這是最後一步了,隻要你乖乖喝完,喬姐姐的煞氣也就破了,家也安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