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續好一陣子唐婉都沒有見到傅子睿,定是因為她讓他的心上人難堪了,他覺得像她這種人已經無藥可救,不屑於再和她同在一個屋簷下。
而唐婉也已經為離開做好了準備,她給北城最高的音樂學府孟教授回了一封信。
她打算繼續深造,堅定的走上音樂之路。
一年前,她就收到了孟教授的誠摯邀約。
可那時父親不忍她離家,而她也一直像溫室的花兒一樣受到了庇佑。
還有她最不想承認的一點,她不想和傅子睿分開。
雖然她嘴上說著討厭他,瞧不上他,但他一次又一次的護她,已經讓她形成了依賴感。
甚至在父親沒有提出訂親之前,她就已經有設想過嫁給傅子睿和他婚後的生活。
然現在傅子睿對她毫無感情,她也要做自己,追尋夢想了。
這天一早,唐婉很開心,收到了孟教授的回信。
手續已經安排好了,隨時可以過來赴讀,這是唐婉這陣子最開心的事了。
這陣子她鬱鬱寡歡,一直沒出門,奶媽都擔憂了。
她決定去買些求學的日用品,隨時出發。
剛等唐婉走到一處僻靜地幾個鬼祟的人尾隨一路,從後麵將她打暈帶走了。
等唐婉醒來就發現雙手雙腳被綁,整個人被吊了起來,而綁架她的一眾人還特意蒙麵。
“你們想幹什麼?知道我是誰嗎?”
為首的那個揚言:“當然知道,你是唐司令的寶貝千金,你平日裏太囂張,我們就想教訓你。”
唐婉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平日裏她確實刁蠻了一些,但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這群人真實的目的有待考究。
“你們背後之人究竟是誰?”
話音剛落,秦文心囂張地走了出來,為首的那個很緊張迎了過去。
“文心,你怎麼來了?這和我們起初說的不一樣。”
秦文心走過去附在他的耳畔一通密謀。
轉而,為首的那個人就開始把秦文心給捆綁起來,反而拿著一把刀向唐婉逼近。
唐婉明明恐懼,嘴上卻不服輸,大罵起來:“秦文心,你果然不是什麼善類,你今天敢傷害我,我爸絕不會放過你們。”
就在唐婉緊提著心弦,那個歹人卻隻是割了一下她的繩子。
見唐婉被嚇得蜷縮在那,秦文心大笑起來:“唐婉,你不是最囂張,原來你也害怕。”
“放心,我是聰明人才不會做那麼犯傻的事。”
“世道真是不公,你憑什麼有個有錢有權的老爸,而我明明憑自己的本事考上了衛校,整天勞心勞累,就拿那一點微末的酬勞。”
唐婉強咽下一口惡氣:“我就算沒投好胎,也不會像你這個女人詭計多端。”
“你今天整這麼一出,究竟......”
下一秒傅子睿慌張地闖了進來:“放了唐婉,我錢已經放在你們說的地方了。”
“文心,你怎麼也在這?”
唐婉眼睜睜看著那個嘴上聲稱來救她的傅子睿,一門心思奔向了秦文心。
而秦文心隻需慘兮兮地一邊哭,一邊告狀:“子睿哥,你終於來了,我害怕死了,我不知道是唐小姐約我來的。”
“我一來她就叫人將我綁了起來,說要給我狠狠的教訓。”
而倒在一邊手腳發麻的唐婉,隻稍微動了一下,被割的繩子自然的鬆掉了。
從頭到尾傅子睿都沒留意到她,隻一心牽掛著秦文心。
一邊幫她解綁,一邊痛罵:“文心,別怕,有我在,誰都不能傷害你。”
“唐婉,連這種綁架人的事你都做得出來,你簡直無藥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