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媽見到傅子睿如此凶悍的一麵,直接擋在了唐婉的麵前。
“姑爺你昏頭了,大小姐才是你即將迎娶過門的妻子,你怎麼偏袒一個外人。”
“這件事明擺著就是那個秦護士的失職。”
“這個秦護士先前可以收人錢財辦事,還有什麼事她做不出來。”
奶媽挺身站出來維護公道的話,落在傅子睿眼底就是詆毀與汙蔑。
令他瞬間失了理智,不管不顧的強行過來硬拽硬扯唐婉。
“唐婉,簡直無藥可救,你今天必須給我去澄清與道歉。”
這粗暴的手段,令唐婉後背的傷瞬間崩裂,血流不止。
她疼的幾近暈厥,而視野裏是傅子睿一門心思要抓她過去賠罪,還心上人清白。
甚至奶媽看不過去上前阻攔,還被他推翻在地。
唐婉看著維護自己的奶媽摔倒在地上,心痛難忍。
一時之間,不管不顧,伸出手來抓撓拍打對方。
“傅子睿,你瘋了,你放開我。”
隨行的路上,一眾醫務人員皆指認了唐婉的罪行。
“這唐大小姐真的是太無法無天了,我早就聽說,她仗著自己的老爸是首長,什麼混事都敢犯。”
“昨天秦護士沒有合她的心意,她居然這樣設計坑害對方,我看咱們還是離她遠一點,省得被她盯上。”
“就是,像她這種人,疼死算了,就不該給她看。”
......
潮水般侮辱她的話淹沒而來,加上背上的傷口,唐婉的理智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
“傅子睿,你也信他們,不信我?”
傅子睿頭也不回丟下:“我隻信事實,這些年你捅出的簍子還少。”
原來自始至終,她在他眼裏都是一個闖禍精。
他急於甩開的包袱,不過是看在她父親的麵上苦苦忍耐。
就這樣,唐婉心如死灰被拉拽到了辦公室。
裏麵秦文心已經擺出了一副受害者的身份。
“傅營長,真的與我無關,我怎麼可能犯這樣的錯誤。”
“唐小姐,懇請你放過我吧。”
說著淚眼汪汪的就要下跪。
傅子睿再也不忍心上人受辱,一把甩開她,著急奔赴過去攙扶。
力度太猛,一把將唐婉掀翻,後背重重地砸向了牆麵。
這一下,她後背的傷口更是雪上加霜。
唐婉麵色煞白,疼的倒吸氣,好半會兒都開不了口。
顧及她的身份,院長起身過來:“唐小姐,令兄說都是誤會。”
“隻需你當眾澄清即可,秦護士院內不會對她作出處分。”
而傅子睿護著心尖人在懷,冷厲開口:“不夠,必須登報澄清,唐婉,這是你欠文心的公道。”
唐婉猶如萬箭穿心,幸好後背的疼轉移了心口的絞痛。
她知道再多說都無用。
傅子睿已經認定了的事實,擺明了要替秦文心撐腰。
她用著僅存的一絲力氣抬起頭:“好呀,就如你們所願。”
“隻是我現在傷的太重了,等我出院後再說。”
“傅子睿,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哥哥!”
傅子睿滿心滿眼都是秦文心,如果他肯多看一眼唐婉,就可以發現她眼中全是決然。
奶媽上來接唐婉的時候,她再也支撐不住,暈倒了過去。
而唐父聞訊,終究忍不住派了軍醫過來,將她接回了家裏醫治。
唐婉總算可以遠離醫院那些烏煙瘴氣,安心休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