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唐婉強撐著走到樓上,她早已支撐不住。
她一把拉住奶媽的手,交代:“奶媽,送我去市衛生院,就安排那個叫秦文心的護士照顧我。”
驕傲的唐婉咽不下那口氣,她就是要看看那個秦文心究竟是怎麼照顧人,才會一點點照顧到傅子睿的心裏。
那短短的時間,居然抵得過他們這些年的相處。
但她沒想到,她剛指明秦文心。
轉身傅子睿也回到衛生院,並第一時間找到她。
“婉婉,我知道你和唐叔鬧脾氣了。”
“我幫你重新安排個更得力的護士。”
見傅子睿如此維護秦文心,竟舍不得讓對方服侍她。
唐婉心裏的苦澀和不甘,如滾雪球般越來越大,瘋狂抓撓著她的咽喉。
“我就要她,聽說她口碑極好,聽說她也曾照顧過你。”
“子睿哥如此不樂意,是怕我欺負了她不成。”
果然下一秒冷靜如斯的傅子睿居然目光閃爍:“婉婉,別胡說,那隨你吧!”
接下來,唐婉果然領教了秦文心的手段。
明明依她的手藝,隻一針就能紮到血管,她卻連紮了幾針。
唐婉擰著秀眉,受不住疼:“你會不會紮針?”
下一秒換藥盤“哐當”摔在地上,秦文心也踉蹌著往後倒,剛好被開門進來的傅子睿接了一個滿懷。
傅子睿更是不分青紅皂白就指責:“唐婉,你在家耍大小姐脾氣就算了,這是衛生院。”
“秦護士脾氣這麼好,你都能把她逼到這份上,你太過分了。”
唐婉顧不得手背上直冒血珠,一臉寒心看著過往舍不得對她說一句重話的傅子睿。
“我究竟做了什麼,你要這麼冤枉我。”
秦文珠垂著眸,一臉無措地回:“傅營長,是我不好,是我一緊張,針沒紮到位。”
“唐小姐,我向你道歉!”
說著故作卑微的不住地賠禮。
這一幕越發讓傅子睿認定了是她欺辱對方。
傅子睿心急擋在前麵:“秦護士,你沒錯。”
“唐婉,我不能再任由你了,你必須向秦護士賠禮道歉。”
“還有自行下床把東西收拾到位。”
這一秒,唐婉的心頭在滴血,她掐著掌心死死支撐著:“我沒做錯,是她自導自演。”
傅子睿當著她的麵一把拉起秦文心的手:“夠了,文心,不必再伺候她,我會向你領導說明。”
看著一心袒護秦文心的傅子睿遠離,怒火攻心下,唐婉後背的傷發了炎症引起了高燒。
夜裏迷迷糊糊中,感覺有個鬼祟的身影進來給她換藥。
但眼皮太沉了,沒看清。
後來隻聽到奶媽的驚叫聲:“大小姐,你醒醒,不要嚇我,你怎麼全身起疹子了。”
這一夜唐婉過得水深火熱,感覺好痛,好難受。
恍惚中又回到了過往,無一例外,她犯了錯事,傅子睿都幫她頂包。
父親嚴厲的拿著教鞭:“說,今天是誰捅了鄰居家的雞窩?”
她縮在傅子睿的身後,他第一時間站了出來。
“唐叔,是我,是我饞了,想吃雞蛋,您罰我吧。”
傅子睿堅稱著是他偷的,唐父大怒,直將他的雙手都給打腫了。
事後,她還陰陽怪氣:“誰讓你承認的,這是你活該。”
他卻反而衝著她笑:“婉婉,是我做哥哥的沒有管住你,就是我該承擔的。”
就因為他一貫偏袒她,縱容她,反而把她嬌慣的越來越作。
翌日,當唐婉恢複意識的時候,過往夢境交織著現實。
令她的心越來越疼。
“奶媽,我怎麼了?”
奶媽紅著眼抓著她的手:“大小姐,嚇死奶媽了,你終於醒過來了,是有人給你用藥過敏了,放心,那個歹人已經抓起來了。”
“就是那個秦文心,這一次她必須受到嚴厲的處分。”
直攪得唐婉腦海裏一頭霧水,秦文心真的這麼忍不住,公然給她違規用藥......
下一秒,傅子睿大動肝火地闖了進來。
“唐婉,你實在太過分了,你苦心設計文心,不就是想讓她丟了工作。”
“你現在立刻馬上去院長辦公室,給我解釋清楚誤會。”
“說你起過敏是你誤食了東西,與文心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