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秦文心裝柔弱撲在傅子睿的懷裏,而傅子睿摟著她,手不停的輕撫她的後背。
唐婉捂著被綁的紅腫手腕,踉蹌著爬起來。
“傅子睿,我和你相識這麼多年,你可有半分信任過我。”
“是不是不管這個女人說什麼做什麼,你都堅信到底?”
傅子睿護著懷裏的人,目光冷然掃向她:“事到如今,你還想抵賴,文心這麼善良,你卻一而三再而三的針對她。”
“我看在你爸的麵上,放任你這些年的胡鬧,沒想到你就變得這麼麵目可憎。”
唐婉心像是被剜了一刀又一刀,心口疼的喘不上來氣。
她還可笑的追問他辯駁什麼,不管她說什麼他都不信。
傅子睿大力地抱著秦文心走出去,冷厲地丟下一句:“今天的事我會如實彙報給唐叔,我絕不允許你背著我再傷害文心。”
心力交瘁的唐婉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看著過往那抹高大一次次走向她的身影,漸漸變地模糊,直至再也無法看清。
唐婉拖著疲憊的身軀,剛想走出。
突然一個穿著軍服的男人走了過來:“我受了傅營長的命令來給你一個教訓,唐小姐得罪了。”
唐婉心上一跳,本能地想跑,被對方粗魯的強行拉拽了過來。
一路上粗糲的石子摩挲著她的腿,她感覺疼的快要暈厥了。
可對方還要將她逼入更危險的境地。
“唐小姐,好好下去洗一洗你那惡毒的腦子。”
“撲通”唐婉被推入了河裏,一下紮了一個悶頭,大口大口的水灌入了口鼻。
原本她是會遊泳的,可她今天手腳被綁受了傷,完全使不上勁。
漸漸地她就脫力沉了下去。
窒息的痛楚源源不斷地竄上來,她感覺肺都快擠炸了。
她沒想到傅子睿為了幫秦文心出氣,居然要置她於死地。
這麼多年的情義,終究是一場空。
後續,唐婉意識都是昏昏沉沉的,像是圍了很多人為了救醒她,想盡辦法。
等她徹底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回到了家。
奶媽哭成了一個淚人:“小姐,你究竟今天遭遇了什麼?你的手上腳上全是勒痕,你怎麼會落水......”
唐婉頂著毫無血色的臉,艱難地開口,發現嗓子嘶啞的厲害。
“奶媽......我爸呢?”
奶媽為難地透露:“老爺回來過,發了好大的火,本來說要處罰你,可一聽到你落水,他下命令讓我們看著你,不讓你出門。”
傅子睿為了替秦文心出氣,一是折磨她,二是向父親告狀,這是從身到心嚴酷處罰她。
奶媽見不得她難過的樣子:“小姐,要不我去給少爺打個電話,讓他求求情。”
促使唐婉大力的抓住奶媽的手,險些從床上摔下來。
“不要奶媽,以後都不要聯係他。”
餘下兩天,唐婉不哭不鬧躺在家。
第三天剛恢複了一點力氣她便收拾了行囊準備動身了。
當她拖著行李下樓,奶媽著急地迎了過來。
“小姐,你這是要去哪?”
唐婉回抱了一下奶媽,交代了兩句:“奶媽,我要去念書了,我會記得想你的。”
“還有書房,我給我爸留了信。”
“這些年是我任性了,沒能成為值得令他驕傲的女兒,而現在我會努力不讓他失望。”
奶媽被她這個突然的決定嚇到了:“小姐,你真這麼走了?要不然我去給司令還有少爺打個電話?”
唐婉一把拉住她:“奶媽,你就讓我好好走吧,我是去追尋夢想。”
隨後,唐婉坐上車,義無反顧去往了火車站。
當火車轟隆隆的啟動,唐婉看著掠過的南城風景。
雖對這還留有不舍,但內心裏湧動著對未來的暢想,更熱烈。
“唐家”,奶媽沒勸說下來人,著急地把電話打給了唐父。
“司令不好了,小姐一聲不響突然離家了,說是要去上學。”
“她給您留了一封信。”
恰逢此時,傅子睿來找唐父,卻見著他行色匆匆上車走了。
他連喚了幾聲,對方都沒反應。
他感覺事出反常,便叫住了一個士兵:“司令,他什麼情況?”
士兵彙報:“回傅營長,司令好像是家裏出事了,是大小姐離家出走了。”
傅子睿的手驀地垂下,整個人愣在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