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笑得花枝亂顫,牽動了傷口也毫不在意:
“那次她剛查出懷孕兩個月,正是小心翼翼的時候。”
“我知道她每天上班都要經過那條偏僻的小巷,就故意在那兒放了幾隻發了狂的野狗。”
“等她走到巷子口,我讓人把狗放出來。”
“那些狗瘋了一樣撲上去,她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結果摔在了石階上。”
“孩子沒了,她也差點嚇出精神病。”
“嘖嘖,真是可笑。”
我手下一頓,忍不住試探:
“你做這些......你男人不知道?”
蘇小蔓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那狗,就是阿澤親自去找的。”
我聲音有些顫抖。
“為......什麼?那不是他親生孩子嗎?”
“還能為什麼,哄我開心唄。”
她語氣輕鬆,就像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我手中的鑷子猛地一顫,夾出了一大塊混著血絲的膠水。
我想起來了。
那次流產,我不僅失去了孩子,還摔斷了腿,在床上躺了三個月。
顧澤無微不至地照顧我,甚至親自給我擦身喂飯。
我曾無數次在深夜感動落淚。
原來,推我下地獄的,就是他枕邊最親密的人。
而他,全程都在扮演一個深情的好丈夫,看著我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我強忍著衝上去掐死她的衝動。
用盡最後僅存的一絲理智,打開手機錄音。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讓你們百倍償還!
“不過最驚險的,還是第五次。”
“這次差點就讓她生下孩子了。”
蘇小蔓的聲音突然壓低,眼裏閃過一絲狠厲。
我憤怒到顫抖,依然咬牙堅持搜集證據。
“那次她學聰明了,聽說躲回了鄉下老家,藏了整整六個月,連阿澤都找不到她。”
“我以為這次要失敗了,心裏急得不行。”
“直到阿澤把她哄騙回來。”
“車剛開上高速,我就雇的那輛車就撞了上去。”
“砰的一聲!”
蘇小蔓用手比劃了一個爆炸的動作,臉上滿是興奮的紅暈:
“那場麵,真是太壯觀了!”
“她的車直接翻下了護欄,整車人都受了重傷。”
“她大出血,孩子在肚子裏直接就沒了,醫生搶救了三天三夜才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
“最妙的是,她那個老不死的媽,為了護著她,被變形的車門卡住了下半身。”
“送到醫院時,神經已經徹底壞死了。”
“高位截癱,終身癱瘓在床,連大小便都不能自理!”
“哈哈,現在那老太婆還躺在家裏當廢人呢。”
“拖累得那個廢物天天以淚洗麵,哪還有心思生孩子?”
我的心臟驟然鎖緊,世界徹底崩塌了。
自從那場車禍後,原本硬朗的母親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她癱瘓在床三年,身上長滿了褥瘡,每天都要靠我擦洗翻身。
可現在,蘇小蔓告訴我,那不是意外!
那是謀殺!
是為了讓我流產,為了讓我痛苦,為了讓我生不如死,而精心策劃的連環車禍!
我的母親,因為我,因為這場荒謬的三角關係,成了一個廢人!
而我那未出世的孩子,再一次成了犧牲品!
“你說,我是不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