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初宴沉默幾秒,最終還是答應了。
掛斷電話,江斂青才終於能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休息片刻。
她覺得自己有些頭暈,但仍強撐著開始看文件,可沒看幾個字,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道將她腿上的電腦掃到了地上。
緊接著,一個女人就在她麵前驀的跪了下去,雙手緊緊拉住她的衣服。
“江總我知道錯了,今天早上孩子發燒了我不應該給初宴打電話讓他過來!”
“我以後再也不敢聯係他了,就算帶著孩子餓死也再不會找你們要錢了,求求你,放我孩子一條生路吧?”
又是蘇淺霜,一樣的套路,她用起來還真是得心應手。
她哭得撕心裂肺,倒真的像是一個孩子受到威脅的母親,周圍一時間也響起了對江斂青指指點點的聲音。
“你再做這樣的事情,別怪我在北城再也容不下你。”江斂青沒了耐心,垂眸看著她冷聲道。
“江斂青,你在做什麼?!”
周初宴帶著慍怒的聲音瞬間傳來。
什麼都沒問,早已經認定是她在為難蘇淺霜。
他二話不說,大步走過來,把蘇淺霜拉了起來。
蘇淺霜哭得難過,起來時一個踉蹌直接便向周初宴懷裏倒去,而周初宴竟然半點沒躲,反而還在她背上輕拍了拍以示安撫。
他看向江斂青時,眼中已經帶上了不滿,“阿青,你不能因為她沒錢沒勢就看不起她,總讓她在你麵前下跪。”
“她畢竟是一個母親,也有自己的自尊,當年我落魄,你也沒有看不起我,為什麼現在變成這樣?”
“我沒有讓她給我下跪,”江斂青開口,“恐怕不是我變了,是你變了,你變得真的很想要一個孩子,是嗎?”
當年她也想有一個屬於他們倆的孩子,跑了無數的醫院做了無數的檢查。
最後,還是周初宴心疼她受罪,抱著她說:“算了,我有你就夠了,不要什麼孩子。”
可是現在,他卻拿著蘇淺霜是母親來說事,不就算是已經認下了那個孩子麼?
周初宴沒想到她會這樣講,眉心瞬間擰緊,剛要開口,就被蘇淺霜哭著打斷:
“初宴,是我自己要跪的,是因為......”
蘇淺霜突然看向江斂青,眼底滿是恐懼,好像是因為她在這裏才不敢說下去。
“你說,我在這裏,你怕什麼?”周初宴眼中的憐惜更甚,直接道。
江斂青勾了勾嘴角,她的丈夫,卻是在為了另一個女人撐腰來對付她。
“是因為她給初初下了毒,我擔心孩子才來求她的!無論大人如何,希望她都別再對初初下手啊!”蘇淺霜哭道。
江斂青皺起眉頭,初初應該就是那個孩子的名字,取了周初宴名字中的一個字,究竟是什麼意思也不必再多說。
“你胡說什麼,昨晚之後我根本沒再見過那個孩子!怎麼給她下毒?”
周初宴看了看江斂青,又看向蘇淺霜,似也不太相信。
蘇淺霜便道:“就在醫院裏,我洗個手的功夫,孩子就拿了顆糖回來,說是昨晚那個阿姨給的,我以為是江總接受她了,就讓她吃了。”
“沒想到......她那麼小的孩子,就被帶去洗胃,我看著心疼啊!”
蘇淺霜哭喊聲更甚,像是刻意要讓所有人都聽見。
周初宴眼底瞬間被憤怒占滿,他一手將蘇淺霜護在懷中,一邊吼道:“把她給我帶回去關起來,直到她承認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