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斂青被丟進了家裏她從不知道的一間地下室,即使她拚了命的反抗,說自己是江氏集團的總裁。
可那些人隻說,“我們是周總的人。”
整個地下室沒有一扇窗戶,門被重重砸上,無數的灰塵翻湧而起。
江斂青呼吸的瞬間便感覺到熟悉的窒息感。
哮喘!
她的藥在包裏,被那些人一起拿走了!
她隻能拚命的拍門,想叫人,可這扇冰冷的門卻好像徹底的將她隔絕在了無人之境。
絕望倒下的瞬間,江斂青徹底明白了,周初宴真的不再是,之前她愛的那個人了。
醒來的時候,讓她窒息的灰塵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消毒水味。
周初宴守在她的床前,見她醒了,便道:“他們沒照顧好你,我已經嚴格處理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江斂青虛弱的笑了笑,“不是你把我關進去的嗎?”
“無論如何,你不應該對一個孩子下手。”周初宴的眉頭擰了起來,他起身,走到旁邊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江斂青。
“這是親子檢測報告,初初她......的確是我的孩子,”周初宴道:“我想既然我們不能有孩子,就把初初領養過來吧。”
“等你好了我們就公開承認,這樣大家也會說你大度,至於蘇淺霜,等初初適應了你做媽媽,我還是會把她送走的。”
大度?江斂青想笑卻笑不出來,心底一片淒涼,兩滴淚順著眼角滑下,“你會送走她?上次就給過你機會了。”
周初宴沉著臉,麵色不悅,“霜霜畢竟給我生了個孩子,我們也不能一點情麵都不講。”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蘇淺霜,他現在已經完全不避她,直接便接了起來。
“怎麼了?怎麼會停電?我現在就過來。”
周初宴臉上滿是擔憂,掛斷電話便直接起身套上了風衣,“霜霜打電話來說停電了,她......孩子害怕,我去看一眼。”
江斂青看著他的背影走到門口,開口道:“我不同意,我不可能幫她養孩子。”
周初宴腳步一頓,臉上的表情變得難看,“江家現在最大的幾個項目,都在我手上。”
他沒說完,但是威脅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病房的門被關上,他沒回頭,隻剩下江斂青壓抑的哭聲。
江斂青隻在醫院住了一天,便執意出了院,來接她的是江父原來的屬下,順便給她彙報工作。
“劉叔,你是公司的老員工了,是看著我長大的,我隻信任你,以後,公司重要的事情,要一點點將周初宴剔出去,你要幫我。”
“還有,江家要外遷了,最核心的那些事物,都要由你親自去辦。”
劉叔剛點頭要答應,他們的車便突然從側後方受到了極其猛烈的撞擊。
江斂青的頭瞬間重重撞在了麵前的椅背上,頓時眼前一陣黑暗,隻覺得頭暈得不行。
她勉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向撞擊方向看去,可看到的卻是蘇淺霜麵目猙獰的臉!
下一瞬,江斂青便徹底失去氣力,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