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即,溫舒言便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淩晨,她迷迷糊糊中被人從床上暴力拉起。
睜開眼,宴清嶼臉色鐵青地抱著昏迷的江伽禾放在了他們的床上。
“快叫醫生過來!”
如果是以前,溫舒言肯定要大鬧一場。
可現在,她隻是平淡地瞟了一眼兩人,轉身打算直接去客房。
反正過幾天,她跟他們之間就將永世不複相見。
宴清嶼卻一把拉住她,不放她走。
聲音帶著怒氣和指責。
“你不能走!伽禾都是因為你在祠堂跪了半夜才暈倒的,你要留在這裏給她道歉,直到她醒過來!”
“什麼?”
溫舒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她自己非要跪,憑什麼我要跟她道歉!”
宴清嶼壓根像是聽不到她的話,他抬手讓人進來。
不等溫舒言反應過來,保鏢上前一步,一腳狠狠踹在她的小腿上。
她根本來不及支撐,膝蓋一軟,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麵上。
劇痛順著骨頭往上竄,她疼得渾身一顫,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餘光中,曾經那個舍不得她受一丁點委屈的男人,滿眼隻有床上昏迷的江伽禾。
不知道過了多久,膝蓋漸漸變得麻木刺痛。
江伽禾這才悠悠醒來。
下人連忙按照宴清嶼臨走時的吩咐,立馬將做好的燕窩端上來。
江伽禾眸光流轉到跪在床邊的溫舒言身上,沒了之前的示弱和委曲求全。
整個人變得異常得意:“讓她來喂我!”
溫舒言不願。
保鏢強勢拽著溫舒言的胳膊拖到江伽禾麵前,將下人手裏的燕窩硬塞到溫舒言手心。
溫舒言冷眼看著江伽禾,想也沒想,抬手就準備往地上摔。
卻沒想到,江伽禾身子猛地前傾,拽住她的手腕,將滾燙的燕窩潑向自己的臉。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整個房間。
“伽禾!”
宴清嶼衝進來,看著江伽禾泛紅發燙的臉,額頭青筋暴起。
“溫舒言!你都幹了些什麼!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惡毒了!”
溫舒言怔怔看著眼前一切,搖頭為自己辯解。
“是她自己往自己臉上潑的!跟我沒關係!下人和保鏢都可以為我做證!”
可她話音剛落,明明目睹一切的下人和保鏢卻紛紛指向她。
“先生,我們不敢撒謊,是太太潑的......”
溫舒言整個人僵住,立馬反應過來這一切都是江伽禾做的局。
她還想辯駁,宴清嶼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她臉上。
“阿言,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過你,你想怎麼鬧都可以,但就是不能傷害伽禾!你不僅不聽我的話,現在還想讓她毀容!”
“我告訴你,即便伽禾沒有這張臉,我也要帶她跟我一起回元啟!”
“還有,我會抬她做正妻,跟你平起平坐!阿言,這是我對你反複觸及我底線的懲罰!”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
宴清嶼這一掌扇得極狠,耳蝸轟鳴半晌,嘴角也帶著一抹血腥氣流出。
溫舒言抬眸,淒然一笑,不再辯駁。
宴清嶼,你想多了,我壓根就沒想跟你走!
她這一笑,帶著濃烈的自嘲和悔意。
落在宴清嶼眼裏,卻是無比刺眼。
他腦海中想起小安那天摔壞攝像機,她輕描淡寫的“沒關係”。
就好像之前那個會為他笑、為他哭、為他吃醋的愛人已經徹底不見了。
他胸口一股無名怒火四處亂竄,揚手讓人將溫舒言反鎖在房間。
“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能放太太出去!”
說完,宴清嶼便抱著喊疼不止的江伽禾趕往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