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乘務員看向我的目光逐漸變得冷漠,以為我是故意尋釁滋事,報複社會。
“寧女士,我看你也才二十歲,你還年輕,不要衝動行事!”
“如果你再不道歉,我隻能協助報警了,到時候會以擾亂公共安全秩序逮捕你!”
無論我怎麼解釋,這些人都不聽。
我極力壓抑心中的怒火,而車廂對麵傳來了一個動靜。
一個身高腿長的男乘客快步朝我們這邊跑過來。
我幾乎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人。
是林瑤瑤的丈夫,江海。
江海剛從衛生間出來,聽到這邊爭吵的動靜,慌的連手都沒洗。
見自己老婆和兒子一身狼狽的抱成團,江海瞬間惱火了,一把抓住我的頭發,向前一扯:
“就是你這小丫頭片子動我家人?”
“我看你是找死!”
江海粗暴的行徑瞬間將爭執引發到更嚴重的程度,連兩名乘務員都攔不住。
頭皮不由一緊,刺痛感傳來。
我看著眼前憤怒的男人,有一瞬的眼熟,下一秒就被疼痛占據。
“放手!”
江海充耳不聞,反而仗著自己人高馬大的體格,擺明了要好好給我一次教訓。
“我不放手,你能怎地?!”
“你知道我的身份嗎,我可是紅旗集團的總經理,你一輩子都碰不著的人!”
怪不得眼熟,原來是尋求我爸公司投資青海那塊地合作的乙方,紅旗集團。
也是這次我出差,要對接的主要負責人。
聽我爸說他正值晉升副總的關鍵時期,紅旗集團很看好他的能力,特意將這次的青海生意交給了他負責。
如果合同順利簽約,那他將在今年年底升副總,年薪翻倍。
沒想到竟這麼巧,在同一節車廂遇到!
江海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底氣十足的揪住我的衣領,恐嚇威脅。
我果斷掏出手機錄音,轉發給我爸。
見我掏出手機那一秒,林瑤瑤立馬炸開了鍋:
“嗬,別以為你學網上那套拍視頻,我就會怕了你!”
“誰叫你不長眼,敢惹我們!”
哭累了的濤濤,眼裏閃著憤恨的光,一口犬牙咬在了我大腿上。
疼得我一激靈!
麵對這一家三口,我終於是冷了聲調,再次加重語氣: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放手!”
江海嬉皮笑臉的盯著我,手上的力度逐漸加大,幾乎是將我死死按在座位上。
周圍有人看不過去了,終於提出質疑:
“雖然潑咖啡不對,但是你們一家三口聯合欺負一個女生太過分了吧?”
“是啊,哪有男人對女人動手的,還是在孩子麵前,下手太狠了吧!”
“其實我剛才就想說,是那個小男孩太過分了,一直騷擾前排,這位女乘客是不得不反擊......”
周圍替我說話的人越來越多,大部分都是女生。
林瑤瑤生了怨氣,潑婦一般對罵回去。
江海也覺得失了麵子,準備最後一擊,好好給我個苦頭吃。
誰料他剛要動手,我就從包裏快速掏出了一把鋒利修眉刀,狠狠割在男人的手腕處。
鮮血濺到了我臉上,我卻興奮的不行。
對嘛,早該如此了。
忍一步,隻會讓他們這群惡人更加蹬鼻子上臉!
我緊緊攥著修眉刀,看著眼前男人痛苦扭曲的臉。
修眉刀沒有那麼鋒利,頂多割破了皮,傷不到血管。
可將近二十厘米的血痕,還是有些觸目驚心,讓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早說過了,不要逼一個精神病人。”
“是你們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