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臨時下車的警局內,劉警官一臉嚴肅的看著我們四個人。
“到底是誰先動手的!”
林瑤瑤哭著掩麵,死死抱住兒子,一臉痛恨:
“就是這個賤女人,先是打了我兒子,然後又拿刀傷了我老公,你們沒看到那血淋淋的場麵......”
“要是我兒子因此有了心理陰影,我也不活了!”
聽著林瑤瑤尋死覓活的話,劉警官一個頭兩個大。
他看著我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身體泛著抖,覺察到我的異樣:
“你......是不是精神不太穩定?”
“我小女兒上初中也有和你一樣的症狀,叫軀體化?”
林瑤瑤當即否定:
“怎麼可能,她是染上了臟病,怕你們發現就顫抖的!”
“我一個護理專業的人,會不懂那些藥的來曆?”
“這個賤女人就是來報複社會的!”
聽到林瑤瑤一口一個賤女人,劉警官沉了臉色:
“等會高鐵那邊工作人員就會提供監控視頻,你用不著急著甩鍋!”
“現在是法治社會,不是你們以前那個黑社會,隨意動手!”
在焦急等待期間,我的軀體化症狀越來越嚴重,已經出現了呼吸急促的反應。
林瑤瑤嘴角一扯,偷偷用手機拍下了我的異樣。
另一邊,江海接到了公司的催促電話:
“江經理,今天這甲方可比以往的客戶都重要,談成了關乎你今年的晉升,不管你有啥事,今天必須坐車趕回來!”
江海忍著手臂痛意,連連點頭,臉上也染上了焦急。
與此同時,我的手機震動一聲,正是我爸發來的信息:
【鬱安,你現在在哪裏?】
【這筆生意不用你親自談了,我來處理。】
看著我爸壓抑怒火的信息,我知道他們完蛋了。
我是寧氏集團唯一的千金,也是我爸最疼的女兒,他們惹我,無疑是在踢鐵板。
很快,高鐵那邊的工作人員過來提供了車廂監控畫麵,以及幾個乘客的證詞。
劉警官判定這事導火索是林瑤瑤這一方引起來的,雙方算互毆。
林瑤瑤瞬間就炸開了鍋:
“劉警官,你這也太偏心了,明明是這個小賤人欺負我兒子,還當眾對我們動手,你怎麼能判定我們錯?”
見林瑤瑤不死心,我擠出一抹冷笑:
“你兒子潑水,我潑咖啡,不過是以牙還牙,你慌什麼?”
“另外你們夫妻倆仗著人多,故意當眾對我動手,明知我有病需要吃藥,還搶走了我的藥,刺激我病情發作!”
“我所做的一切,不過都是正當防衛罷了!”
“我有什麼錯?”
有理有據的一番話徹底讓林瑤瑤閉了嘴,但她仍是心有不甘。
怒氣衝衝道:
“什麼病情不病情的,得了臟病,也想讓人尊重?”
“我沒告你危害社會,已經算你運氣好,今天這筆賬必須得算!”
“不賠償三十萬,你今天別想走了!”
聽著林瑤瑤一口一個臟病以及獅子大開口,我擰緊了眉。
“你說我得臟病,證據呢?”
林瑤瑤從兜裏掏出那一粒圓圓的白色藥丸,仿佛勝券在握。
我也跟著笑了:
“好啊,那我們就把這粒藥送去醫院檢驗,如果我真得了躁鬱症,你們全家必須公開對我道歉,並賠償一切損失和醫藥費!”
林瑤瑤臉上滿是輕蔑:
“如果不是躁鬱症呢?”
我靜靜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那我就十倍賠償你的損失,三百萬,夠麼?”
聽到三百萬,林瑤瑤眼睛都睜大了,笑意幾乎藏不住。
“那就由劉警官做見證,這件事由我們雙方協商賠償私了!”
像是迫不及待般,林瑤瑤拉著我就去了醫院做檢測。
甚至為了怕我反悔,還打開了直播間,讓眾網友親眼見證。
林瑤瑤之所以不懷疑我的實力,是因為她知道我背了個十萬的包。
她從上車那一刻起,就打定了我的注意。
直播檢測結果的那刻,江海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臉色瞬間白了:
“什麼?你說我被開了?!”
江海聞言扭頭看向我的位置,目光中竟透著一絲驚恐與慌張。
與此同時,我對著林瑤瑤期待的目光,當著直播鏡頭麵,打開了藥物檢測報告。
結果上麵清楚顯示為奧氮平片。
一種專門治療中輕度躁鬱症的藥物。
嘴角緩緩扯起:
“很遺憾,你賭錯了,現在是你該賠償我的損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