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到十分鐘,包廂的門被“砰砰砰”地用力砸響。
我擰開反鎖的門把手。
張導員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名穿製服的保衛處幹事。
他一進門,眉頭就死死地擰在一起,目光淩厲。
“到底怎麼回事?學術造假和保研舞弊在高校裏可是要負刑事責任的底線問題!”
蘇婉之立刻像條泥鰍一樣鑽過去,一把抱住張導員的胳膊,把手裏的打印紙塞過去。
“導員,我沒有亂說。林夏的考研初試成績是0分,肯定是作弊被查處了!”
她轉過身,惡狠狠地指著我。
“她其實是買通了關係,頂替了我們院一個偏遠山區貧困生的保研名額,連過去的履曆都是偷人家的。”
“頂替?”
我看著她,裝作一臉茫然,一步步給她設下圈套。
“蘇婉之,你一口咬定我頂替了別人,可連我頂替的人的名字、身份都說不出來,不就是憑空汙蔑嗎?”
我掃了一圈全場舉著手機的同學,提高了音量。
“在場的各位都聽著,她今天要是拿不出半點實錘,就是惡意誹謗,我會直接追究她的法律責任!”
蘇婉之以為我死到臨頭還在嘴硬,被我逼得滿臉通紅,尖著嗓子喊:
“你就是頂替了一個山區的貧困生,我有證據。”
我步步緊逼,眼神像刀子一樣釘在她臉上,不給她半點喘息的機會。
“你既然查得這麼清楚,倒是當著所有人的麵,一字一句說出來啊!”
蘇婉之眼神瞬間慌亂,嘴硬道:
“我憑什麼告訴你?等導員查出來,你就完了。”
我冷笑一聲,拋出早就準備好的鉤子,精準戳中她的軟肋。
“你不敢說,是因為這個你偷窺到的名字,你比我更心虛,對吧?現在連提她的名字,都怕露餡,是嗎?”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蘇婉之頭上。
她根本分不清我是指現在的保研還是過去的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歇斯底裏地脫口而出:
“林冬的事跟我沒關係,是她自己沒用考不上!”
話說出口的瞬間,她猛地捂住嘴,臉色瞬間煞白,整個人僵在原地。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一個和被頂替的貧困生毫無關係的人,怎麼會精準知道對方叫林冬?
如果不是她或者她叔叔當年親手操作了關於“林冬”的醜惡交易,她怎麼會一著急就脫口而出這個名字?
我看著她魂飛魄散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意。
魚,終於上鉤了。
陸明宇見狀,趕緊上前表忠心:
“導員,我是林夏的前男友。我堅決擁護學校開除她的決定,絕不包庇!”
張導員深吸了一口氣,看向我的眼神已經帶上了防備和嚴厲。
“林夏同學,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張導員,我不辯解。”
我毫無懼色地迎上他的目光,指著保衛處幹事手裏的高級權限平板。
“我隻要求您現在登錄教務和研究生錄取係統,當著所有人的麵,調取兩份檔案。”
“一份,是我林夏完整的讀研錄取電子檔案;另一份,是那個被頂替的林冬,在本校的原始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