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導員愣住了,壓低聲音警告我:
“林夏,一旦查出問題,你連本科畢業證都拿不到,這輩子就徹底毀了,你確定要在所有人麵前公開?”
“我確定。”
我毫不退讓。
蘇婉之在一旁強撐著冷嘲熱諷:
“導員,您就成全她吧,讓她死個明白!”
張導員歎了口氣,從幹事手裏拿過平板,輸入了高級權限密碼。
係統運轉了幾秒鐘,彈出了紅色的檔案加載界麵。
綠色的進度條一點點往前走。
在這個密閉的包廂裏,全場死寂。
所有人死死盯著那個屏幕,連呼吸都停滯了。
進度條“叮”的一聲,加載完畢。
張導員湊近屏幕,隻看了一眼。
僅僅就是這一眼,他原本凝重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
緊接著,他拿著平板的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臉色在一瞬間褪得煞白,像是大白天活見鬼了一樣。
蘇婉之以為那是查到罪證後的震驚,得意得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看到了吧導員,是不是滿篇的違紀記錄,是不是寫著她保研造假?”
她迫不及待地湊過去想看屏幕,卻被張導員猛地一把推開。
“別碰!”
張導員的聲音竟然劈了叉,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極度慌亂。
他猛地抬起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林、林夏同學......你的研究生錄取係統裏,錄取途徑明明寫著......”
張導員咽了口唾沫,半句話卡在喉嚨裏,死活不敢再往下念。
我沒有順著他的話往下說,也沒有給他打圓場的機會。
隻是麵無表情地走到茶幾前,拉開背包的拉鏈。
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我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密封牛皮紙檔案袋。
“啪”的一聲悶響。
我把檔案袋狠狠地拍在大理石茶幾上,震得上麵的玻璃杯劇烈搖晃,酒水灑了一地。
“我考研初試之所以考0分,是因為統考那天,我親妹妹在療養院突發心衰。”
“我是她唯一的親人,必須守在醫院簽病危通知書和手術同意書,隻能缺考了全部科目。”
蘇婉之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尖著嗓子喊:
“就算你是缺考,0分怎麼拿到的重點實驗室錄取資格?你還是偷了別人的保研名額!”
我看著她慌不擇路的樣子,伸手就抓起茶幾上那個沉甸甸的密封牛皮紙檔案袋。
“我怎麼被錄取的,這份檔案裏寫得清清楚楚。”
蘇婉之紅著眼就朝茶幾撲過來,伸手就要搶那個檔案袋。
我反手死死按住檔案袋。
手腕微微一用力,就把她伸過來的手擋了回去。
“蘇婉之,你最好想清楚再碰。”
“我這袋子裏裝的,不止是我怎麼讀研的證明。”
“還有你這半年來,費盡心機藏起來的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話音剛落,張導員像是如夢初醒般開了口。
“林夏,你是教育部特批的,拔尖創新人才直博計劃成員?”
他猛地抬起頭,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嘶啞,甚至帶上了破音:
“你就是那個憑借三篇SCI一作,被國家級重點實驗室提前鎖定的天才本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