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周總的老婆是真仗義,舍身救夫呀!”
他們說完這句話那笑聲根本不加掩飾。
我總感覺這種譏諷並不隻是譏諷我之前對他們的態度。
可這種場合下我也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他們站成了一排。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著這一次要好好給我一點教訓的得意。
我閉上了眼,想著等這一次結束,就能幫周硯白了。
心裏倒是沒有半分的害怕。
隻是想要事情快點結束。
可他們看著我的樣子卻笑著捏著我的下巴。
“閉上眼睛幹什麼,那我們打的不就沒意思了。”
“對!我們每一個人打一次你就要自己報數,還要說打得好!”
他們一個個的說著好,說著對。
我緩緩睜開了眼。
第一個男人是當時想要包養我,被我拒絕的吳總。
他揉了揉手看了看旁邊站著的保鏢。
“你們派一個手勁大的人來打,我可不想把我手打的生疼。”
說著一個一身腱子肉的人走了過來。
一百個巴掌下來,我的臉高高腫起。
牙齒都有些鬆動。
“棠棠,還要繼續嗎?”
胡麗麗問著,我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隨即而來的二,三,四,一直到第五個人打完。
我整個人已經摔倒在地。
門牙和後槽牙掉在了地上。
他們的笑聲卻依舊沒有消失。
其中一個人把放在台麵上的支票取下來。
走到了我的麵前,然後丟在了地上,飄到了他的腳上。
“用嘴撿起來,爬著出去這錢就算你的。”
我眼神狠毒的看著所有人,卻依舊按照他們的說法來做。
我爬過去從他的腳上把那個支票叼了起來。
一直爬著到了門口。
伴隨著他們的笑聲,口水吐在身上的聲音,一直到關上門。
我甚至沒有時間哭。
拿著支票踉踉蹌蹌的走出了酒吧。
打車去了周硯白的公司。
說實話,跟周硯白在一起這麼多年。
我總共去公司也就三次。
每一次都是去拿錢。
這是第一次,去送錢。
下車的那一刻,頭暈目眩,甚至連司機都在問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因為我的頭整個都是腫的。
眼睛勉強有一個縫可以看見外麵的東西。
因為一直跪著,就連腿都有些行動不便,我幾乎是扶著牆壁一點點走到了前台的位置。
正要上電梯的時候卻發現電梯門口的歡迎海報。
寫著三個大字,求婚宴!
不知道為什麼心跳的如此快,像是在告訴我,不要上去,就在這等著吧。
可自己卻依舊按下了頂樓的電梯。
電梯上行很快。
當門打開的時候,橫幅上寫著慶祝上市成功。
而在橫幅之下,周硯白抱著他的初戀許浮珠正親的難舍難分。
旁邊站著他的那些好兄弟,一個個都無比的興奮。
“硯白不過就演了一場戲,那個拜金女轉頭就去酒吧重操舊業了。”
“啊?我以為這麼多年的感情,她還會陪著硯白共患難來著。”
說著兩個人對視一眼,就這麼笑開了。
“怎麼說當年也是在酒吧裏做那個的,硯白一開始還想給她機會。”
“結果一聽說硯白破產了,馬不停蹄的就去重操舊業了。”
“還是浮珠最好,當年硯白資金周轉困難想都不想就給了一筆錢,經曆了這麼多終於在一起了。”
浮珠最好。
而我是那個見利忘義的拜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