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捏著那個一千萬的支票,看著周硯白花費了數百萬精心準備的這一場求婚宴。
那一刻,我的靈魂裏麵像是衝進來無數人,他們拿著刀片瘋狂的劃動著。
我的靈魂漸漸的碎落。
每一下都這麼刺痛我。
周硯白跪在地上說他破產了,不想要連累我。
他那些朋友都配合他演戲,這一切的一切就隻是為了騙我。
騙我這個拜金女離婚,好成全他和他的初戀。
原來這些年,這些人口口聲聲一句一句的嫂子叫著,但是從未看得起我。
彼時,周硯白依依不舍的鬆開了親吻的嘴。
手牽著許浮珠像是一個得勝歸來的將軍一樣環視四周。
“今天能來這裏的貴賓,都是我周硯白的至親好友。”
“我很高興大家能一起見證我和浮珠的久別重逢。”
他站在那裏,把自己跟許浮珠這些年的種種如數家珍一般跟大家娓娓道來。
我就站在那玻璃窗後,看著我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分享的時間裏沒有我的痕跡。
好難受。
我從沒這麼難受過。
爸媽離世,家裏破產,被迫退學去酒吧賣唱的時候都沒有這種感覺。
像是曾經屬於自己的那道光徹底關上了一樣。
撕心裂肺其實也不過就是臉上的表情凝重了許多。
心裏走馬燈一樣的將我和周硯白這些年的種種掠過。
周硯白握著許浮珠的手,“我愛她,無法克製的愛意在我的胸膛熾熱著,我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浮珠組成家庭,想要有法律的保護,想要名正言順的告訴所有人,我們的愛意。”
他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來了戒指盒。
“這是我專門找人從國外定製的求婚戒指,是你最喜歡的那個設計師設計的孤品。”
許浮珠驚訝的捂住了嘴。
“硯白......你知道的,哪怕是街邊的小塑料戒指,我都是願意的,沒必要這麼破費。”
周硯白會心一笑。
他似乎是想到了我,想到了那個隻要最好的粉鑽,不然不會答應他結婚的我。
他應該更認可我是拜金女的身份了。
“你值得,你比任何人都值得。”
他說到動情之處,甚至還擠出來幾滴眼淚。
就這樣那個價值數千萬的戒指戴在了許浮珠的手上。
顯得我手裏這個用半條命換來的一千萬支票格外的可笑了起來。
許浮珠溫柔的笑著,點著頭。
“我願意。”
所有人都在歡呼。
我擦了擦我的眼淚,看了一眼鏡子下我的臉。
緩緩的推開了那扇門。
從我的包裏拿出來那份離婚協議。
“周硯白,既然你和許小姐真心相愛,那我送你最後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