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喲,真是不巧了,摔碎了呐!”
譏諷的口氣在我的耳邊響起。
幾個人笑聲斷斷續續的,周硯白衝著他們怒吼。
他們卻狠狠的給了周硯白一圈。
“周總,就算是我把你家都搬空了,你都抵不上債務,可別逞英雄氣概,到時候我要是生氣可就不寬限你了。”
說著捧著東西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從我家離開。
看著那扇還沒關上的門。
和蹲在地上痛哭的周硯白。
我的心一下就摔碎在地上。
“周硯白......”
我走過去捧著他的臉,跟他對視,他看著我卻有些躲閃。
“別怕,別怕,我一定會陪著你把這個難關度過去的。”
“而且我這個人多精明呀!要是你真的不行了,我會離婚的。”
我說著卻悄悄的把離婚協議在我的背後塞進了我的包裏。
周硯白,要錢是騙你的!我隻是不想離婚而已。
放心,我會救你。
當年我在酒吧賣唱救父,所有人都拿我的身世開玩笑。
說我落魄戶,說我爸一事無成。
沒人肯幫我。
是周硯白幫了我。
雖然我爸最後也沒有扛過去,但我依舊感謝那個時候唯一願意出手幫我的周硯白。
這一次,就當我幫他。
將周硯白哄睡之後,我背上包走了出去。
我也就沒有這個時候出門,也很久沒有回到這個名叫夜色的酒吧。
這個酒吧跟所有酒吧不同的地方就在於限製消費能力。
是會查資產的,資產不夠的人是進不去的。
而我......曾是這個酒吧的台柱子。
我剛剛到門口,迎賓就認出我了。
許是我很久沒回來了。
剛剛站在迎賓麵前時,他還恍惚了一下。
“棠姐!你怎麼回來了?”
“是帶著周總來消費的?正好今天開了幾瓶極好的酒,我這就帶你進去。”
他激動的給我引路,我卻隻有一句。
“我要參加遊戲,錢麵越大越好。”
迎賓笑著,“您要投多少注,正好今天來的人也多。”
這個時候他很興奮,可是聽見我說我這一次是來賺錢的時候他愣住了。
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什麼。
“周總現在的身價,還需要您來這種場合賺錢?怎麼可能。”
我低著頭,“他破產了。”
“啊?”
迎賓還沒說完話,我的前老板胡麗麗就站在了我的麵前。
她一把擋住了迎賓接下來想要說的話。
直接就拉著我。
“你可要想清楚,今天來的多數都是你之前得罪的,這下場不好受。”
我沒有任何遲疑就答應了。
被推進包廂的時候,我已經聽見了很熟悉的聲音。
不由得覺得頭皮都在發緊。
“居然是咱們以前連一點皮毛都碰不到的棠棠呀!”
說著我的手臂就被狠狠一掐。
那雙手不守規矩的在我的身上摸索。
我下意識的退後,“我今天開的不是這種場!”
那人也不惱,點點頭,“我知道,隻是你自己應該清楚那種場的錢來的容易點,這個場麵的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我沒有遲疑。
我見過有人從這個包間裏被丟出去,沒過兩天就死的。
可也確實解決家裏的困難。
我都清楚我也不在意。
“看在我們周總的份上,我們也不為難你,這樣你跪下,我們一人給你一百個嘴巴子,你挨得過去,今天台麵的一千萬你就拿走。”
撲通一聲,我就這麼跪下了。
所有人都在笑,說周硯白可真是好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