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若沒地方可去,我會帶她回去住我們那裏。”
溫少言追上了她,一把拉過舒眉的胳膊。
著急的模樣她從來沒見過。
他緊皺著眉頭,手指上還留著別的女人的氣息。
追過來不是詢問自己的妻子怎麼來到的震區,也不是追問“什麼驚喜”,而是急著安頓另一個女人。
“隨你。”
反正她已經簽好了離婚協議書。
以後他要帶哪個女人回家,都跟自己沒有關係了。
地震後的救援措施很及時,傷亡的人數不多,但是一些老舊的房子需要重建,溫少言真的把宋秋若帶回了溫家別墅。
“舒姐姐,謝謝你願意讓我借住,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和溫先生的。”
宋秋若穿著意見小洋裝,一身價值不菲的行頭仿佛換了一個人。
一看就是溫少言給她買的。
她一邊說著感激的話,粘膩的眼神早就飄到了溫少言那邊。
“你就放心住吧,不用總是記著這點小事,像你這樣優秀的人,以後一定能為家鄉做貢獻。”
溫少言走了過來。
緩緩地抬起手,突然想到什麼又放了下來。
這是一個要“摸頭”的動作。
到底是做過多少次這樣的舉動才能形成條件反射呢?
這個問題舒眉不想細究。
一連幾天,溫少言都在為宋秋若忙來忙去,所有的事情全部一個人包辦,像是忘了舒眉的存在。
打破這個僵局的是一聲質問——
“我給震區捐的錢,你偷拿了?”
溫少言氣衝衝地跑到書房,門被摔出不小地響動。
錢?
什麼錢?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偷拿捐贈的錢?”舒眉反問。
就算她缺錢,也不可能偷拿別人的錢。
更何況,她怎麼會缺錢?
“在你心裏我就是這種偷雞摸狗的人嗎?我們夫妻兩年了。”
親密無間的夫妻,竟然這樣懷疑她!
縮在門外的宋秋若,流著淚抽泣道,“舒姐姐不會是因為之間項鏈的事情心生不滿吧,早知道這樣,我......”
話還沒說完,又抽抽嗒嗒地抹眼淚。
但言外之意誰都明白。
“小眉,把錢還回來,我就當這件事眉發生過。”
溫少言的語氣罕見的嚴肅。
一句話就給舒眉訂了罪。
“我說我沒有,我不屑偷拿捐款的錢。”舒眉忍無可忍反駁。
她心裏又酸又漲,仿佛下一秒要炸開。
被人冤枉的滋味很難受。
“叮鈴鈴——”
“先生,查到了,夫人的賬戶近期多了三千萬,來源不明。”
溫少言的手機想了,他開了免提。
臟水伴隨著溫少言失望厭惡的眼神一起投過來,像是要將舒眉釘死在恥辱柱上。
什麼解釋都顯得蒼白。
銀行的動賬通知成了有力的證據。
“我沒有,我不至於拿這筆錢,賬戶多的錢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事實就是這樣。”
沒有做過的事情,舒眉不會認。
“你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早這樣你是這種人,當初我就不該娶你,活該你被人罵蛇蠍心腸。”
溫少言看著她一副“死不承認”樣子,怒氣湧上來。
“你再說一遍!”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舒眉一時間愣怔在原地。
哪怕被外界如何惡語中傷,怎樣誤解傷害她都不在乎,可是溫少言怎麼能這樣說她?
明明他之前會那樣溫和地關心她,事事站在她這邊。
“舒眉,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這句話,溫少言帶著宋秋若離開了。
舒眉的眼淚一滴一滴往下落,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讓她喘不過氣,連手指都微微發顫。
淚水真正的力量,在於它落在誰心上。
舒眉想,她最大的錯是掂量不清自己在溫少言心裏的重量。
原來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隔天一早,她剛走出溫家別墅的大門。
記者一窩蜂用了上來。
“聽說你偷了捐贈的錢是嗎?所以你的心腸一直都是這樣黑對吧?”
“連賑災的錢都偷,你媽媽死了都會為你感到丟人。”
“溫太太,你是否仗著溫先生護著你,隨便霸淩別人不用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