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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祖大典當天。

我身披九尾鳳袍，蕭景行握著我的手，身居高位。

林瑤被帶上來時，赤著腳，發絲淩亂。

“蕭景行！你這個暴君！你用權勢囚禁我的身體，卻永遠得不到我的靈魂！”

林瑤對著祭天的高台嘶吼，“你要祭祖？你要這種腐朽的傳承？我詛咒你！詛咒這吃人的大蕭江山！”

林瑤突然從袖中掏出一枚火折子，猛地擲向腳下的祭祀草堆。

“沈青鸞，你這個依附皇權的走狗，你永遠不配談自由！”

火苗欻地躥起，濃煙瞬間包裹了她。

百官驚呼，蕭景行下意識地想往前跨步，卻被我反手按住了。

“殿下，神明在看。”我聲音平靜得毫無波瀾。

我邁開步子，一步步走向那團烈火。

就在我腳尖觸碰到火焰的那一刻。

火焰不僅沒有燒毀我的裙擺，反而像是在畏懼什麼。

隨著我的靠近，竟生生熄滅成了一灘死灰。

“神跡......這是神跡啊！”

宗正寺卿率先跪了下去，額頭撞在石板上，“神女降世，佑我大蕭！”

林瑤傻在灰燼裏，滿臉漆黑。

我站在高台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在地上的林瑤。

“姐姐，你總說眾生平等。可上天似乎覺得，這東宮的子嗣，比你的自由更重要。”

老太醫此時連滾帶爬地跑上台階，搭上我的手腕。

他先是愣住，隨即整個人像脫力一般軟在地上，聲音顫抖得變了調。

“皇上！大喜！大喜啊！”

老太醫哭得老淚縱橫，“娘娘身懷麒麟聖脈！微臣方才查驗......這並非一胎，而是整整十個脈象！這是天降十寶，要興我大蕭萬年基業啊！”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蕭景行手中的酒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到了林瑤的腳邊。

他衝過來，想碰我的肚子，又縮了回去，眼裏的狂熱近乎偏執。

“十個？青鸞，你真的懷了十個？”

我拉過他的手，按在平坦卻莫名溫熱的小腹上，對著林瑤微微一笑。

“姐姐崇尚丁克，說是生孩子是枷鎖。可姐姐看，這江山的繼承者們，似乎很急著要見他們的父皇呢。”

林瑤瞪大眼睛，瘋了似的搖頭：“不......這不可能！你是妖女！怎麼可能有人懷十個！這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