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晉升常在的消息傳遍了後宮。
還沒等我數完賞賜的銀子,麻煩就上門了。
貴妃雖然死了,但她的黨羽還在。
領頭的是個叫麗嬪的,帶著一群鶯鶯燕燕堵在我的門口。
“喲,這就是那個靠摳腳上位的沈常在?”麗嬪陰陽怪氣地揮著手帕,“果然是一股子窮酸味。”
我正忙著把銀子往床底下藏,頭都沒抬:“這位大姐,有事說事,沒事別擋著光。”
“大姐?!”麗嬪尖叫一聲,臉上的粉都抖落了幾層,“本宮是嬪!你個小小的常在,竟敢對本宮不敬!”
“哦,嬪大姐。”我敷衍道,“您這粉塗得太厚了,一笑直掉渣,建議換個牌子。”
麗嬪氣得渾身發抖:“來人!給本宮掌嘴!教教她什麼叫規矩!”
兩個身強力壯的嬤嬤卷著袖子就衝上來了。
我歎了口氣。
在江湖上混,最怕的就是這種沒眼力見的。
我不想動武,畢竟我是個“柔弱”的千金小姐。
但這兩個嬤嬤下手太狠,巴掌直奔我的臉而來。
這臉可是我的飯碗!
我身體一矮,躲過巴掌,順勢伸出腳一絆。
“哎喲!”
兩個嬤嬤摔了個狗吃屎,牙都磕掉了兩顆。
“反了!反了!”麗嬪尖叫著衝過來,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手指扣住她的麻筋,稍微用了點內力。
麗嬪瞬間像觸電一樣,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哎呀!麗嬪娘娘這是怎麼了?”我大驚失色,一邊喊一邊加大力度,“是不是羊癲瘋犯了?”
周圍的嬪妃嚇得連連後退。
麗嬪翻著白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在地上瘋狂抽搐。
“快傳太醫!”我裝模作樣地給她順氣,實際上是在點她的穴位,讓她抖得更有節奏感。
太醫趕到的時候,麗嬪已經抖得虛脫了。
太醫查了半天,滿頭大汗:“這......脈象紊亂,似是急火攻心引發的......失心瘋?”
“太可怕了。”我拍著胸口,一臉後怕,“麗嬪娘娘為了教導臣妾,竟然把自己氣瘋了。這份敬業精神,臣妾佩服。”
麗嬪被抬走了,臨走前那怨毒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
我趁亂抓住了麗嬪身邊的大宮女。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看病要花錢,這精神損失費,記得送來。”我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
宮女嚇得連連點頭,屁滾尿流地跑了。
這一戰,我在後宮徹底成名。
“瘋批常在”的名號不脛而走。
晚上,蕭燼來了。
他看著滿地的碎瓦片(那是麗嬪砸的),又看了看正在數錢的我。
“聽說愛妃把麗嬪氣瘋了?”
“陛下明鑒,是麗嬪娘娘自己身體不好。”我把銀票往身後藏了藏,“臣妾隻是幫她活動了一下筋骨。”
蕭燼撿起一塊碎瓦片,在手裏把玩。
“隔山打牛,點穴截脈。”他突然說出八個字。
我心裏一咯噔。
行家啊!
“陛下說什麼?臣妾聽不懂。”我裝傻。
蕭燼把瓦片扔在桌上:“麗嬪的手腕上,有淤青。那是被內力震傷的。”
他逼近我,眼神銳利如鷹:“相府千金,何時學會了江湖功夫?”
我咽了口唾沫:“小時候......小時候跟府裏的護院學的,防身術,防身術。”
“是嗎?”蕭燼笑了,“那愛妃這防身術,練得可是爐火純青啊。”
他沒有拆穿我,反而讓人送來了一箱子碎瓦片。
“既然愛妃喜歡聽響,朕就讓你聽個夠。這些瓦片,今晚全部摔碎,少一片,朕就剁你一根手指。”
我看著那一箱子瓦片,欲哭無淚。
這暴君就是個變態!
我一邊摔瓦片,一邊在心裏罵蕭燼的祖宗十八代。
摔到半夜,手都酸了。
突然,窗外傳來一聲夜鶯的叫聲。
這是千麵閣的聯絡暗號!
我精神一振,打開窗戶。
一隻信鴿飛進來,腿上綁著一個小竹筒。
打開一看,是丞相的親筆信。
“三日內,盜取虎符。否則,身份敗露,殺無赦。”
我把信紙揉碎,扔進火盆裏。
虎符?
那玩意兒是能隨便偷的嗎?
那是皇帝的命根子!
但這任務不接也不行。
丞相既然能把信送進來,就能把殺手送進來。
我看著火盆裏跳動的火焰,心裏盤算著。
偷虎符是死,不偷也是死。
既然橫豎都是死,不如......
搞個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