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向衛兵:“把她那個無線電求救器打開,讓她的家人聽聽這禍害是怎麼受刑的。正好讓大家看看,什麼樣的家庭教出這種東西。”
我渾身發冷,掙動鐵鏈,激動的喊:“別!”
“是我一個人做的,跟我的家人沒有關係!你們要罰就罰我吧!”
周鶴走上前,伸手去扯我左腕上那塊破舊的發射器。
那是大祖父用廢舊電台零件拚湊的,外表殘破但穿透力極強。
絕不能讓他打通!祖父們年紀大了,身上全是傷殘。
如果被這群武裝衛兵盯上隻有死路一條!
在周鶴碰到的瞬間,我猛地扭轉身體,將左腕狠狠砸向旁邊尖銳的金屬地刺!
地刺貫穿了我的手腕,連帶著那塊求救器也被紮了個粉碎,裏麵的線圈爆出火花徹底報廢。
劇痛讓我眼前發黑,但我死死咬住嘴唇沒發出一聲。
周鶴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色鐵青。
他抬腳重重踹在我的心窩上。
我被踹得翻滾出去,鎖骨處的鐵鏈繃緊撕裂了傷口。
我伏在地上嘔出一大口鮮血。
“敬酒不吃吃罰酒。”周鶴盯著我。
林星辰走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零件殘骸。
她彎腰從我領口拽出那塊生鏽鐵牌丟在地上,抬腳踩住碾壓我流血的手腕。
“想自己扛是吧?”
她笑出聲。“真感人啊!可惜,你就算死在這兒,那群老廢物也不會知道。
一個沒人管的野種,還真把自己當英雄了?”
“既然你骨頭這麼硬,那我們就換個玩法。”
林星辰伸展手臂。
“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她拍了拍手,幾名衛兵推上來一輛生鏽的排泄車。
車裏裝滿廢水散發刺鼻氣味。地上還扔著一個連著蓄電池的電擊項圈。
連接項圈和排泄車的是一根長滿倒刺的鎖鏈。
“戴上它,在廣場上拉著排泄車爬一圈。”
她湊近我的耳邊。
“在全基地所有人麵前。隻要你乖乖爬完,我就大發慈悲給你留具全屍。
你要是敢停下,我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你藏在廢土區的那些老不死全翻出來,剝皮抽筋。怎麼樣?劃算吧?”
我想起大祖父,閉上眼睛咽下嘴裏的血沫聲音幹澀:
“......好,我爬。”
周鶴走來把項圈卡在我脖頸。
“爬。”
我跪伏在地,滾燙的水泥地燙穿褲管皮膚劇痛。
我彎腰雙手撐地往前拉扯。
鎖鏈繃緊,倒刺紮進鎖骨和肩胛。我拚盡全力前挪,手掌在粗糙的地麵上摩擦得血肉模糊。
終於車輪挪動了一點。
“快看,災星在爬了!”
“活該!毒害水源就該這樣!”
周圍傳來嘲笑。我低頭盯著地上的兩道血痕往前挪動。
項圈發出蜂鳴,高壓電流瞬間通入身體。我倒地手腳抽搐發出慘叫。
幾秒後電流停止,我癱在地上嘴角流出血沫。
周鶴舉著遙控器盯視。“太慢了。”
我撐起發抖的手臂重新爬起繼續拉扯。
廣場一圈四百多米,膝蓋失去知覺,手掌滿是血跡和水泡。
鎖鏈把肩部血肉勒出深溝,倒刺嵌在肉裏摩擦骨頭。
途中項圈又通電兩次,我趴在地上抽搐很久。
爬回起點時我跪倒喘氣,眼前發黑。
林星辰走下鐵椅蹲在我麵前,手裏拿著我畫的水源地圖。
她示意手下掏出老式相機,對準地圖拍下底片。
“地形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