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猛地一下推開了林星辰,搶過電話掐滅。
林星辰措不及防,腿上磕破了皮。
這一狀況,引得周鶴瞬間動怒,我的雙腿瞬間跪在地上。
“你知不知道星辰是我們全人類的希望!你竟然想害死她!”
我腿疼的麻木,眼眶蓄滿淚水,“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趕緊磕頭!給星辰道歉!”
我屈辱的跪在地上卻遲遲不肯磕頭,祖父說過,沒錯,便不用道歉。
可周鶴找人按著我,硬生生給林星辰磕了99次,直到我的頭鮮血淋漓,眼眶被血肉模糊。
林星辰這次作罷,悠悠挑眉,“為什麼不能給你家人打電話,難道去年那常霍亂你全家都參與了?”
我知道嗎,她這是在逼我承認我是災星,想要釘死我!
廢土區的九十九個老頭子身上全都有傷殘,若是被趕出基地,隻怕都活不了。
我不是福星,這多年養育恩情,我至少要為他們扛下這一切。
我忍住淚水,一字一頓,“是我幹的,是我一個人做的,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群情激奮。
“害人精!把她趕出基地!”
“就該讓她去死!”
周鶴捏著我下巴發疼,“在問你一遍,水源坐標和淨化方法。”
“我不會交的。”我緩緩吐出幾個字,嘴裏彌漫血腥味。
“那就別怪我了。”
周鶴揮了揮手。
“押入死水地牢。讓她清醒清醒。”
兩名重甲衛兵立刻上前反剪我的雙臂,將我拖向基地深處。
當晚我被扔進死水地牢。
我靠牆坐下,額角被砸出的傷口開始發炎,邊緣腫脹發燙。
末世裏傷口感染意味著沒有抗生素和消毒液,輕則高燒重則敗血。
但這些都不重要。
我閉上眼睛,腦海裏浮現大祖父的臉。
他總是笑著,小時候單手就能把我舉過頭頂,後來我長大了他就改拍我的腦袋。
他說,福星啊,你是我們這幫老骨頭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還有五祖父,他雙腿截斷,坐在輪椅上十分沉默。
外麵刮輻射沙暴時,他總是把輪椅橫在我前麵擋沙子。
我知道,他們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了我。
我摸著胸口那塊生鏽的鐵牌小心掰正,上麵祖父親手刻的“福星”兩字已經模糊。
不管明天如何,我絕不會連累祖父。
第二天光亮起。
兩個重甲衛兵左右架著我的胳膊將我拖出地牢,再次押到廣場。周圍擠滿人群。
林星辰坐在高背鐵椅上翹著腿,手裏端著一杯水。
周鶴站在高台上俯視著我,給出最後通牒。
“這是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周鶴看著我,“交,還是不交?”
我抬起頭,嘴裏彌漫著血腥味回答:
“不交。”
周鶴拉下臉。
“行刑。”
衛兵拔出帶有倒刺的鐵鞭揮動鞭身。
第一鞭落在我的肩胛骨上,皮肉瞬間裂開。
我被抽得往前栽倒,手腕的鐵鏈鎖扣勒住骨頭。
“說!”
鐵鞭連續落下,鞭鞭到骨。
我咬牙沒吭聲,血從肩膀沿著手臂淌到指尖落在地麵上。
林星辰皺起鼻子,擺手示意衛兵停下。
“何必負隅頑抗呢,我明確告訴你,我是有主角光環的,乖乖幫我完成任務。”
“不交。”我再次吐出兩個字。
林星辰收起笑容站起身低頭看我。
“那就別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