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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德發問的是："她走了，隔壁那個攤位你想不想拿下來？"

我抬頭看他，他正拿漏勺撈著油鍋裏翻滾的豆腐塊。

"我？拿來做什麼？"

"做什麼都行。"他把豆腐控油，碼在托盤裏。

"你不是一直跟我說，粥鋪要是有更大的麵積，你能上早餐套餐？"

"你要是租下隔壁，把兩個攤位打通，粥加臭豆腐加豆漿加油條，一條龍。"

"這條過道所有的早餐客人，全是你的。"

我沒有立刻接話，低頭擦兒子嘴角的辣醬。

但那天晚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