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吸血鬼到底是誰,警察來了自然清楚。”
我冷冷地看著坐在地上撒潑打滾的王翠花,直接拿出了手機。
“我已經報了警。尋釁滋事,故意毀壞私人財物。”
“你們有這個精力在這裏鬧,不如想想怎麼跟警察解釋。”
聽到“報警”兩個字,跟著來鬧事的幾個家屬麵麵相覷,氣焰頓時弱了下去。
王翠花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報警?你報啊!警察來了能逼著我老公去死嗎?”
“你今天必須跟我去醫院!不抽滿800cc,你休想走!”
她說著又要上來拉扯我。
我後退一步,眼神如刀。
“800cc?你當我是水龍頭嗎,擰開就有?”
“我最後說一次,我的血,一滴都不會再給你們。”
就在這時,警笛聲在小區外響起。
幾個警察快步走過來,控製住了現場。
王翠花惡人先告狀,哭天搶地地說我見死不救,還動手打人。
我沒有廢話,直接調出了小區門口的監控錄像,
指著被砸得坑坑窪窪的防盜門。
警察登記了身份信息,將帶頭鬧事的王翠花等幾個人帶回了派出所。
鬧劇暫時平息。
但我知道,這隻是個開始。
回到家,我媽坐在沙發上抹眼淚,我爸氣得渾身發抖。
“念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為什麼說你勒索營養費?”
我蹲在父母麵前,握住他們冰涼的手。
“爸,媽,我生病了。”
我沒有隱瞞,將骨髓病變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我媽聽完,直接暈了過去。
醫院裏,刺鼻的消毒水味讓我恍惚間以為回到了上輩子。
我爸守在病床邊,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念念,咱們治。砸鍋賣鐵咱們也治。”
我強忍著眼淚,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網上的輿論已經徹底引爆。
那27個受助者及家屬見砸門沒用,開始在網上瘋狂帶節奏。
他們剪輯了我在醫院門口踹倒李建國的視頻,配上極其煽情的文案。
《震驚!稀有血型擁有者見死不救,當街毆打重病患者!》
《揭秘所謂“活菩薩”的真麵目:勒索天價營養費,不給錢就斷血!》
不明真相的網友被徹底點燃了怒火。
我的個人信息、工作單位、甚至連我父母的住址都被人肉了出來。
私信裏塞滿了惡毒的詛咒。
“你怎麼不去死?”
“老天爺怎麼不收了你這個冷血動物!”
“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我看著屏幕上那些觸目驚心的文字,內心毫無波瀾。
甚至還有一絲想笑。
鬧吧。
鬧得越大越好。
不把事情鬧到全網皆知,怎麼能讓這群白眼狼摔得粉身碎骨呢?
三天後,我從公司請了長假,準備回家照顧父母。
剛走到一條偏僻的巷子,幾個黑影突然竄了出來,擋住了我的去路。
是那幾個熟悉的家屬。
他們手裏拿著粗大的針管和止血帶,眼神狂熱而貪婪。
“沈念,既然你不肯自己去醫院,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一個男人衝上來,死死按住我的胳膊。
另一個女人熟練地用止血帶綁住我的手腕,拿著針管就要往裏紮。
“抽一點死不了,你矯情什麼!”
我沒有掙紮,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們。
“你們這是搶劫,是故意傷害。”
“少廢話!今天抽不回血,我們誰也別想好過!”
就在針尖即將刺破皮膚的瞬間。
刺耳的警笛聲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