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盯著蘇瑤發來的消息,直接點了拉黑。
第二天早自習,教室裏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皮蛋瘦肉粥味。
蘇瑤拎著精致的保溫桶,笑盈盈地盛了一碗放在傅景深桌上。
“沈清,今天我替你送了,你不會介意吧?”
蘇瑤轉過頭,眼神裏全是勝利者的炫耀。
“景深說,你以前淩晨三點跨城買的那家粥,其實挺難喝的。”
傅景深端起碗,甚至沒看我一眼,語氣生硬。
“以後別在這兒礙眼,看著倒胃口。”
全班一陣哄笑。
我握著筆,指尖在草稿紙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白痕。
胃裏一陣痙攣,不是難過,是惡心。
這種戲碼,上輩子我竟然受了三年。
午休時,年級大群炸了。
蘇瑤把我過去三年卑微求全的聊天截圖全發了出來。
甚至配上了“舔狗日記”的嘲諷表情包。
“大家看,沈清同學真的好感人哦。”
蘇瑤在群裏帶節奏,“可惜,景深說你們隻是‘普通同學’。”
我劃著屏幕,看著那些被惡意圍觀的隱私。
傅景深坐在前排,正冷笑著看手機。
偶爾抬頭,用一種看喪家之犬的眼神剮我一眼。
他在等我崩潰,等我像以前一樣哭著去求他原諒。
“沈清。”放學時,傅景深在校門口攔住了我。
他猛地拽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你到底想玩什麼?”
他壓低聲音,每一個字都帶著火星。
“我告訴你,隻要我一句話,你這三年的成績就是一疊廢紙。”
“放手。”我冷冷看著他。
“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傅景深額角青筋暴起,他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陰森森的。
“沈清,既然你這麼愛跑,要是這雙腿斷了,我看你還怎麼跑。”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掙脫他的鉗製,轉身走向路邊的機車。
陸沉戴著頭盔,眼神陰沉地盯著傅景深。
“東西帶了嗎?”
我跳上後座,手虛虛地扶在陸沉腰側,保持著清醒的距離。
“帶了。”陸沉遞給我一袋水果和一瓶酸奶。
我看著那個熟悉的包裝,想起前世車禍後病房裏莫名多出的這些東西。
原來,真的是他。
但我沒時間感傷。
我湊近陸沉耳邊,低聲說。
“傅景深要動我的名額,今晚我們要把那套數據模型重新加密。”
“他既然想毀了我的腿,那我就先廢了他的手。”
陸沉沒說話,發動機的轟鳴聲瞬間炸響。
後視鏡裏,傅景深站在原地,眼神陰毒得像是要生吞了我們。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既然她不聽話,就讓她永遠別動了。”
我死死攥住書包帶,後背一層冷汗。
沈清,別怕。
這一世,我一定要在那輛卡車撞過來之前,先送他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