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明月明明感覺兩隻耳朵聽力減弱,楚晏舟的話依然像一道驚雷從耳邊炸響。
她怎麼也沒想到為了維護祝時音,連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啪——
簡明月朝著楚晏舟的臉用力甩了一耳光。
“愛上你,簡直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汙點。”
話落,她推開楚晏舟直接離開,打車去了朋友所在的醫院簡單處理傷口。
朋友看到簡明月一身的傷口,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楚晏舟這次太過分了!再差一點就會雙耳失聰,為了那個女人他連你的身體都不顧!”
簡明月搖了搖頭,安撫著朋友。
“還有一周,離婚流程就走完,再也不會跟楚晏舟扯上關係。”
朋友是看著簡明月跟楚晏舟一路走來的。
十年裏他們從相愛到相互折磨,就連旁觀者也不得為此唏噓。
“明月,走了也好,放下一段早已爛透了的感情,你才能重新開始。”
離開醫院的路上,簡明月的車後突然跟了三輛車一直尾隨。
最後的那輛保時捷突然加速繞在顏夢離的前麵,將她的車逼停了下來。
簡明月下了車還沒開口。
就看到楚晏舟一臉陰沉地從車上走了下來。
“是你找人開車撞了時音的母親?”楚晏舟似乎比剛才還要生氣,聲音冰冷。
“楚晏舟,你要是有病就去看病,我受傷了剛處理好沒時間管那對母女!”
不想再跟他糾纏,簡明月剛打開車門,就被楚晏舟拉回來。
一把將她塞在自己的保時捷裏。
“你到底發什麼瘋!放我下去!”
楚晏舟不顧簡明月的質問,油門踩到了底直奔醫院。
“是我該問你到底還要發瘋多久!”
“隻是因為一點隔閡,你就做出這種事,明月,我很失望。”
楚晏舟拽著簡明月進了病房。
病房裏,祝母手臂上纏著紗布,祝時音在一旁雙眼通紅。
一見到簡明月,祝母拿起一旁的水杯就扔在她臉上,“就是她要開車撞死我!”
“明月姐算我求求你別找人傷害我媽媽......”
祝時音哭得梨花帶雨,被楚晏舟拉進懷裏。
“你媽媽心裏有氣,讓她發泄發泄也好。”
滾燙的熱水淋在簡明月的傷口上,痛得她連聲音都發不出。
“明月,你也是有媽的人,現在認錯道歉。”
聽著楚晏舟的話,簡明月指尖都有些發冷。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看著祝時音依偎在他懷裏,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想讓我道歉,等她媽死了再說!”
楚晏舟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
“這幾年是我把你慣壞了。”他看向保鏢,語氣中帶著一絲殘忍,“教教夫人該怎麼道歉。”
幾名保鏢立刻將簡明月按在地上,抓著她的頭發狠狠砸在地上。
不斷的撞擊讓她有些恍惚。
當年在那場盛大的婚禮上,她也曾這樣磕頭。
鳳冠霞帔,紅紗滿場。
楚晏舟跟著她隨著司儀主持一起跪在地上。
“我會愛你一生一世,永遠不會改變。”
磕了不知多少,額頭磕破了地上滿是鮮血,簡明月才被放開。
楚晏舟盯著跪在地上的簡明月,眼神複雜。
可祝時音還在自己懷裏發抖,他隻能硬下心腸,沒有去扶她。
祝母眼神在兩個人中間轉了兩圈。
“她誹謗我女兒,還想害死我,必須送去看守所教育幾天!”
簡明月看著楚晏舟猶豫不決的樣子,隻覺得惡心。
“我去。”
楚晏舟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叮囑:
“隻是教育,不會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