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了,他說你太古板了,看來有些快樂,隻有我能給他。”
字裏行間,隻想炫耀一件事:
【你花心思精心嗬護的男人,我招手即來。】
不就是這個意思麼。
看著蔣天祈那張滿足臉,我心裏最後一絲心軟也煙消雲散了。
回道: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禮服和人,都送你了。】
【我就當扶貧了。】
發送,拉黑,刪除。
然後撥通了房產中介的電話。
“張姐,幫我個忙,星河灣那套房子幫我買了,越快越好。”
“沈若瀾,你有病啊?淩晨五六點賣婚房?我都準備一會兒來吃席了!”
我看著窗外泛起的魚肚白,呼出一口氣。
“這婚不結了。房子也晦氣,我不要了。”
......
第二天,曲婉瑩的出租屋裏,蔣天祈終於醒了。
明明打算哄曲婉瑩睡著就走的。
可昨晚曲婉瑩一直哭,還非要跟他喝交杯酒。
他心一軟,就喝了。
後來曲婉瑩的眼神很瘋狂。
在他耳邊說了很多話,說她離不開他,說他是她的命。
“什麼?十點半了?!”
看清手機上的時間,蔣天祈瞬間驚起。
婚禮在十一點。
可西裝已經皺得不成樣子,甚至還帶著昨晚留下的痕跡。
襯衫領口滿是口紅。
不用看也知道全是痕跡,怎麼辦......
“完了…”
蔣天祈眉頭緊鎖。
曲婉瑩卻從身後抱住他,把頭埋在他背上蹭著:
“別走,再陪我會兒......”
蔣天祈身體猛地一僵。
但想到今天的婚禮,還是用力推開了曲婉瑩:
“不行,若瀾還在等我。”
“這麼緊張她幹嘛?反正那姓沈的也就是個接盤的。”
曲婉瑩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就算遲到一天,她也得乖乖在酒店等你。”
“誰讓她非你不可呢?”
聽到這幾個字,蔣天祈的心裏刺痛了一下。
“不許你這麼說她!”
“是她把我從泥潭裏拉出來的,我不能對不起她。”
“昨天是最後一次了,結了婚以後,你要死要活,我都不管你了!”
說完他抓起外套,就衝出了門。
一邊打車,一邊試圖扣緊西裝扣子,試圖把那些痕跡遮住。
一路上,他都在想怎麼解釋。
就說路上堵車了,想說曲婉瑩病情太嚴重耽誤了一會兒。
沈若瀾那麼愛他,一定會原諒他的。
隻要他低頭道歉,這件事就過去了。
等他慌裏慌張趕到酒店,已經是十二點了。
蔣天祈忐忑地推開大門,正準備衝過去,問我是不是等急了。
才發現舞台中央的新郎席位上,空無一人。
他懵了。
“若瀾呢?”
他沉聲抓住一個伴郎,焦急地問道。
“你......你自己問吧。”
伴郎眼神複雜,蔣天祈卻沒細究,隻顧著想:
難道她真的生氣了?
蔣天祈顫抖著掏出手機:
“喂?若瀾,你在哪......”
“今天不是我們的婚禮嗎,你怎麼沒來,別這樣......”
聽著他低沉的聲音,我歎了口氣。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蔣天祈,抬頭。”
“送你一份禮物。”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舞台中央的屏幕,瞬間亮起。
下一秒。
蔣天祈的臉色,驟然變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