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時未婚夫的前女友直播自殺,他反手撕了戶口本,啞著嗓子求我:
“若瀾,婉瑩沒我勸著真的會跳樓的。”
“你讓我去把她抱下來,救人一命,好不好?”
第二次他背著我把婚房首付款全部轉給了前女友,被我發現後當場沉默地站了很久,最後低下了頭:
“若瀾,那筆錢我是拿去救急了。”
“婉瑩欠了債,要是沒有那筆錢,她會割腕的。”
“等結完婚我一定努力掙回來還你,別離開我,好嗎?”
我知道他前女友是個瘋子,也體諒他幾乎被逼瘋,原諒了最後一次。
他也確實變了,到點就回家,從不看別的異性一眼,每天都表現得對我體貼入微。
直到今天。
距婚禮還剩十二小時,他站在我床邊。
手裏緊緊攥著婚禮的西裝禮服,聲音沙啞:
“若瀾,婉瑩抑鬱症犯了,沒人看著真的會死的,”
“她求我穿著結婚禮服去陪她最後一晚。等她睡著了我就回來,好不好?”
他好像真的很愛曲婉瑩。
看著未婚夫糾結的表情,我笑著點了點頭:
“她想看你就穿著去,不用換下來了。”
因為這婚,我也不想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