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想,肯定又是柳明月搞的鬼。
我把大寶狠狠扔回桌麵。
裹上浴巾轉身進衣帽間,可剛一進門,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最寶貝的那兩排限量款包包,憑空消失了大半。
積壓的怒火瞬間炸開。
我再也控製不住,衝下樓對著柳明月厲聲怒吼:“你是不是有病?憑什麼動我的東西?我的護膚品呢?我的包呢?”
柳明月立刻擺出一臉委屈,柔聲辯解:
“姐姐,您這些護膚品我都查過了,全是華而不實的智商稅,您現在懷孕最好不要用那些,還是大寶更安全些。”
“還有您的那些包,我已經征得先生同意,義賣捐給山區了”
“你……”
我氣得嘴唇哆嗦,耳鳴陣陣,
“你懂法嗎?不問自取就是盜竊!這些包的價值,夠你坐半輩子牢!”
柳明月瞬間紅了眼眶,聲音怯怯卻字字戳心:
“姐姐,我沒有偷,都是霍先生同意的。”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我心底的炸藥。
我抬手就要朝她臉上扇去,她非但不躲,反而微微抬著下巴,滿眼挑釁。
我這個暴脾氣,當然不能忍。
直接一個耳光狠狠甩她臉上。
就在這時,霍之行從書房走了出來。
柳明月立刻捂著臉哭出聲,眼淚說來就來:
“姐姐,你的包是霍先生同意賣的,我隻是按吩咐做事,你為什麼要打我……”
霍之行臉色一沉,快步上前將柳明月護在身後。
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失望:
“宋晚,你別無理取鬧,不就是幾個包,至於你像潑婦一樣動手打人?”
我看著眼前這個不分青紅皂白、滿心偏袒外人的男人。
積壓了一個月的委屈、憤怒瞬間爆發。
我再一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別以為我打了她就不會打你,你比她更欠扇。”
這一耳光力道極重,震得我虎口發麻,我下意識地甩了甩手
霍之行捂著被我打我的那側臉,怒目瞪著我:“好,既然這樣,那你別再想要一分錢生活費!”
他這絕情的態度,瞬間讓我想起閨蜜曾經說過的話。
男人婚前婚後,簡直就不是一個人。
想當初大學時,霍之行還在學校追我的事,鬧得滿城風雨。
他人長的帥氣,長袖善舞,在學校裏本就惹眼。
追我的陣仗更是引得人人側目。
對那時年少天真的我而言,這份熱烈又張揚的喜歡,確實讓我狠狠動了心。
但我爸媽得知後,卻堅決反對。
理由無他,門不當戶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