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之行家境是不錯。
但是相對於我家的家世底蘊而言,還是差得太多。
我從小被父母嬌養長大,他們怕我嫁進霍家受委屈,百般阻攔。
可我那時鐵了心,非霍之行不嫁。
婚後,我和公婆雖有摩擦,但好在霍之行一直護著我。
再加上我父母源源不斷給的資源扶持,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一路風生水起。
我一度以為,霍之行和別的男人不一樣,他是萬裏挑一的好男人,是我這輩子賭對的人。
可自從去年我爸公司破產後,一切都在悄無聲息地變了。
霍之行對我越來越敷衍,公婆的態度也越發強硬刻薄。
這種變化,在我意外懷孕後,變得更為明顯。
仿佛我懷了孕,就又多了一道被他們拿捏的軟肋。
這段時間,我悄悄整理著手頭所有資產。
我並沒有因為柳明月的出現,就立刻放棄經營多年的婚姻,可心底早已做好了隨時離婚的準備。
在沒有十足把握拿到應得的財產之前,我不會衝動行事。
更何況,我腹中還有四個月大的孩子。
人說為母則剛,可做了母親,也偏偏多了最致命的軟肋。
我本想再靜觀其變,步步為營。
卻萬萬沒有想到,我的猶豫和退讓,不僅害死了我的孩子,還讓我差點永遠失去做母親的資格。
出事的那天下午。
我喝下張媽遞來的一杯溫牛奶後,沒過多久,小腹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緊接著便是止不住的腹瀉。
我渾身冷汗直流,四肢發軟到站不穩,下腹墜痛越來越劇烈。
直到下身出現淡淡的血跡。
我強撐著意識,吩咐張媽立刻打急救電話。
救護車趕到時,柳明月卻鎖住了玄關門,死死攔著醫護人員不讓進來。
“我沒法確認你們的身份,萬一是什麼網上傳的黑救護車,把人拉走了怎麼辦?出了事誰負責!”
醫護人員急得直跺腳,反複出示工作證件,可她就是不為所動。
張媽扶著我靠在牆上。
我下身的血水越流越多,浸濕了裙擺。
眼前一陣陣發黑,意識也開始漸漸渙散,腹痛如刀絞般襲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張媽氣得雙眼通紅,再也按捺不住怒火。
幾步衝上前,一把薅住柳明月的頭發,狠狠將她的頭撞在牆上。
“你給老娘滾開,太太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拚了這條老命,也絕不會放過你!”
柳明月被撞得尖叫出聲,卻還想掙紮。
張媽死死扯著她的頭發不肯鬆手,另一隻手用力拽開房門。
她對著外麵的醫護人員大喊:“快!快進來!病人在裏麵”
醫護人員見狀,立刻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