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過後,我就再也沒回過家。
事情鬧得很大。
在外廣為流傳的版本。
就是我為了找野男人不惜和家裏的兒子決裂。
圈內人多少罵我老不正經。
我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一邊和老閨蜜逛街。
一邊打電話把財產變賣的事情交托給我的信托基金。
老閨蜜望著我,忍不住開口。
“到底是親生孩子,怎麼可能沒有真感情。”
“前幾天他發了朋友圈,這傻孩子想不開,頭孢配酒被送去了醫院。”
“你們母子倆之間,就是被那個什麼江曉曉給離間了。”
“你們......”
她話還沒說完。
我就拿出一個視頻。
是家裏的監控。
臉色蒼白虛弱的蕭沐辰正對著手機不滿大罵。
“不就給她介紹一個對象,我媽至於這樣嗎?”
“曉曉你幫我把這些發網上,我病成這樣了,她肯定會妥協。”
“哼,她怎麼可能不認我,我可是她唯一的兒子,她以後不得求著我養老。”
老閨蜜被蕭沐辰這番言論震驚得說不出話。
望著我的眼神裏,隻剩下了心疼。
“蕭沐辰這個畜牲!”
“他知不知道,當年你為能留在他身邊照顧他,可是拋下了自己首富女兒的身份來這裏吃苦!”
我扯開嘴角疲憊笑笑。
“看來我的教育手段,真的出現了問題。”
“不過沒關係。”
“我先是林鳳眠自己,再是蕭沐辰他媽。”
說著,我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張律師,今天有空見見嗎?”
“我想變動一下原本我遺囑上的繼承人。”
和張律師的見麵很順利。
隻是在修改遺產繼承人這方麵,還有點麻煩。
“林女士,你如今隻有你兒子蕭沐辰這個法定繼承人。”
“不過你丈夫遺囑裏寫清楚了繼承人第一順位是蕭沐辰,第二順位是你。”
“如今遺囑已經沒辦法改變。”
“如果要把蕭沐辰移出你的遺產繼承人。”
“你得提交你們夫妻共同資產有多少。”
我點頭,心頭早有預料。
拿出了一份發黃發舊的文件。
“這份是我丈夫生前的資產。”
“我沒動過裏麵一分錢。”
張律師打開文件後,滿臉驚愕。
“就這些?”
“對。”我平靜點頭,“就這些。”
畢竟當年和蕭沐辰他爸結婚,隻是為了拒絕家裏的聯姻對象。
當時的一切,都是我帶來的。
他爸很聽話,當了我的贅婿,也沒插手過公司的任何事。
就在家裏老老實實待了個家庭煮夫。
所以我雖然不愛他。
但念著這份懂事。
我對蕭沐辰在母愛的基礎上,還多了份憐惜。
見我言之鑿鑿。
張律師隻能麵色複雜伸手接過。
隻是下一秒,我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我愕然抬起頭。
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蕭沐辰和江曉曉也來了這裏。
此時此刻蕭沐辰眼眶泛紅,痛苦又失望的看著我。
“所以你這幾天不回家不理我,就是忙著改我爸的遺囑,獨占他的資產?!”
“你真的好心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