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旁邊的江曉曉立馬拔高聲調對我冷嘲熱諷。
“沐辰,如果不是我提醒你,你估計都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卷錢跑了。”
“同樣都是女人,你媽這種我見多了。”
“作為兄弟我勸你一句,去查查你爸當年的死因,說不定,啊!”
我沒忍住。
照著江曉曉的嘴巴就是狠狠一巴掌。
江曉曉被我打得嘴角出血,看著我的眼裏隻有怨毒。
她冷笑一聲,“這麼急,因為我說了實話?”
蕭沐辰擋在了江曉曉身前。
他看著我的眼裏,隻剩下冷意。
“我一直以為,你隻是有點愛慕虛榮。”
“沒想到,你就是一個自私惡毒的女人。”
“爸當年死的時候你死活不願意讓我看他的遺囑清單,說要替我存著。”
“原來是在這裏等著!”
我氣得渾身發抖。
“當年是你爸專門委托給律師,說遺囑隻能被我保管,你沒有打開的資格。”
“還有蕭沐辰,你能不能問清楚。”
“我今天的確是來改遺囑,但我改的是......”
蕭沐辰已經拿出手機報警。
“對,我要舉報我爸當年的死可能不是意外,或許跟我媽有關係。”
“不僅如此,她還涉嫌非法改動我爸遺囑,要卷錢逃跑。”
我不可置信看著他。
心底一片冰涼。
警察到地方後,要把我送上警車時。
我望著蕭沐辰,這輩子最後一次,用還算溫和的態度和他說話。
“兒子,我希望你不要後悔。”
蕭沐辰卻頭也沒回,正忙著聯係律師大義滅親。
他提供的證據不足。
到底還是沒如願把我送進監獄。
蕭沐辰得知後,馬不停蹄起訴我。
當我手上的法院傳喚單上寫著他的起訴目的。
第一,要我歸還這些年“霸占”的原本屬於他的資產。
第二,他要和我斷親。
我還是親自去了法院。
到地方的時候。
門口是烏壓壓的媒體。
蕭沐辰和江曉曉正在接受記者采訪。
江曉曉正義憤填膺對著鏡頭描述我的惡行。
說我放蕩,自私,惡毒。
蕭沐辰則是安安靜靜站在一邊。
對於江曉曉嘴裏那些誇大造謠我的話。
他沒有反駁一個字。
我費力穿過人群走到蕭沐辰身前。
看見我,他眼神當即變得無比厭惡起來。
但蕭沐辰還是說了一句話。
“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
“隻要你交出我爸的遺產,從今往後再也不動家裏的資產。”
“挑個日子老老實實嫁過去,我還能認你當媽。”
蕭沐辰的律師也站出來。
嗓音嚴肅。
“被告,你手上私藏的原告父親留給他的遺囑清單,我現在有權利要求你交出來。”
“你如果還不願意,就已經構成民事侵權。”
我看著他們強硬的態度。
無可奈何的皺眉,歎了口氣,還是把發黃的文件遞了過去。
蕭沐辰當即激動接過。
當著所有媒體的麵,他打開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