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衛將他們的話一一轉述給我聽,我笑了,他們的酒早被我換了,而我桃花釀裏,放得才是真正的絕子藥。
此藥性久,不會即刻發作,會在一兩個月後才發作出來。
隻是不知道,秦晚音肚子裏的孩子能不能頂得住呢?
上一世,秦晚音進宮時早已珠胎暗結,恐怕一劑絕子藥下去,兩個月後藥性發作出來,她腹中的孩子自然會小產。
太子大婚之夜宿在側妃屋裏,這個消息,第二天便傳到了皇後耳朵裏。
我去皇後殿裏請安時,隻看見秦晚音已跪在皇後殿前。
皇後在殿中沉著臉訓斥太子:“大婚之夜,你打太子妃的臉,那也是打你父皇和母後的臉。”
太子不滿地說:“名分上我已委屈了晚音,難不成,我讓薑家嫡女做了正妃,我連宿在哪裏也做不得主?”
看見我進來,太子冷眼看著我,又心疼晚音跪著,他沉著聲音說:“你與母後說,是你讓我去陪晚音的,晚音身子弱,不能長跪。”
“你是正妃,你自當與側妃姐妹和睦共處,難不成你也要學無知婦孺,爭風吃醋?”
“晚音昨晚是身子不適,我才一直陪著她。”
蕭雲安嘴裏的理由一個接一個。
我看向皇後,知書達理地說:“兒媳給母後請安,母後,太子娶親,我定會安排後內宅之事,太子殿下與秦側妃兩情相悅,這是大家都知曉的。”
“他大婚之夜想陪心愛的人,兒媳也明白,斷不會爭風吃醋。”
“來日方長,兒媳希望與太子殿下兩情長久,豈在朝朝暮暮。”
“還請饒了秦側妃,否則心疼的豈不是殿下。”
蕭雲安意外地看著我,沒想到我居然真的如此賢惠。
皇後欣慰地看著我:“果真是薑家嫡女,端莊大方,不做那種下作之事,這才是正室的氣度。”
“秦晚音那樣輕浮,本宮實在不喜歡,讓她回去吧,不用來我這裏請安。”
皇後不喜歡秦晚音,但是仗著太子的寵愛,秦晚音在東宮也跟我抗衡起來,要一別東風。
但是皇後和太子說,必須要有嫡子,要給我這個太子妃正妃之尊。若他寵妾滅妻,可別怪她對秦晚音不客氣。
太子當晚便宿在了我的屋裏,他不敢明麵上忤逆皇後,而且他要眾人知道我不能生養,就必須和我圓房。
我雖厭惡太子,但是我也知曉有一子嗣的重要,逢場作戲很有必要。
每每太子要留宿我院子時,我便備好了專門調製的香料,讓太子盡興而歸。
嬤嬤擔心地看著我,悄聲問我,我讓太子喝了絕子藥,我日後沒有子嗣傍身如何是好。
我微微一笑,怎麼會沒有子嗣,絕嗣的是太子,又不是我。
每次太子在這裏過夜,陪她的是我的陪嫁丫環,而陪我的,是由定國公府從秘道為我送進來的精挑細選過的男人。
而根據前幾日外祖母來看我時帶來的醫婆診脈說,我肚中已有了一個月身孕。
我捂著肚子笑了,這是我的孩子,與任何人都無關,有了他,太子絕嗣的事便可以讓眾人知曉了。
這日太子帶著我與秦晚音去給皇後請安,一起出宮的時候,卻碰到了父親。
他看見秦晚音嬌弱的樣子,臉色一沉,看向我:“聽說大婚時因為太子宿在側妃院子,皇後罰了晚音。”
“如月,晚音的雙親與我有舊,是故人之女,你在東宮要好好對她,要待她像自己妹妹一樣。”
“她年紀小,你要好生照顧,不可爭風吃醋,任何事情,你多讓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