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後權宜之下,要太子必須娶薑家嫡女為正妃,秦晚音以側妃之位進東宮。
上一世,外祖父說隻要我不願意,他便是拚了所有軍功,也為我退婚。
可是上一世我被太子騙了,以為他心悅於我,後來才知道,我不過是他們的擋箭牌,是秦晚音的踏腳石。
他設計把絕子藥下在合巹酒裏讓我喝下,從此我再不能生養,而側妃為他生兒育女,得到了帝後的喜歡。
後來太子和秦晚音說我以好孕之名欺君,實則是絕嗣之身,將我打入天牢,處以斬刑,死不瞑目。
既然我能重活一世,我必不會重蹈覆轍。
我看著李嬤嬤派人火急火燎去側妃院裏把太子叫了回來。
可是跟著回來的,還有秦晚音。
蕭雲安沉著臉看向我:“大婚之夜,你身為太子正妃,毫無容人之量,一點小事便爭風吃醋,鬧得東宮皆知。”
秦晚音身上還穿著嫁衣,輕輕倚在蕭雲安身側,嬌嬌地說:“姐姐,太子殿下隻是擔心我的院子冷清,怕我害怕,所以才陪著我。”
“我沒有想和姐姐爭太子殿下之意。”
“讓姐姐生氣,都是晚音的錯。”
她“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眼角紅了一片:“請姐姐責罰,晚音知錯了。”
蕭雲安馬上扶起她:“今日也是你成親之日,我不過是與你先喝了合巹酒,有何大不了。”
“薑如月,我現在不是過來與你喝合巹酒,你還要如何。”
李嬤嬤站了出來:“吉時就要過了,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趕緊成禮吧。”
進了新房,秦晚音看著我與太子坐在一起,咬著下唇,心有不甘,但是還是帶著笑意上前。
在蕭雲安示意下,她殷勤地上前倒了兩杯酒遞給我們:“這本是喜娘做的事,但是晚音想陪個不是,親自為姐姐和殿下備了合巹酒,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我看著她和太子激動的模樣,不動聲色端起酒杯,與太子對飲一口飲盡。
看著他們鬆了一口氣的模樣,我吩咐貼身侍女寶珠:“我和太子的合巹酒不好讓側妃妹妹喝,倒兩杯我親自釀的桃花醉,讓我敬太子和妹妹一杯,日後妾身一定和妹妹和睦共處,不讓太子憂心。”
太子看我懂事聽話,毫無察覺,高興地和秦晚音一口喝盡了桃花釀。
秦晚音笑意盈盈地說:“那妹妹告退,願殿下與姐姐瑟琴和鳴。”
說完,撫著頭不勝酒意地退了出去。
剛走到院子裏,便聽到宮女驚呼:“側妃娘娘怎麼了?”
蕭雲安聽得聲音馬上衝了出去,將倒在宮女身上的秦晚音抱了起來:“晚音,這是怎麼了?”
“快傳太醫,她若有事,我拿你們是問。”
說完頭也不回抱著秦晚音離開,遠遠傳來秦晚音的聲音:“殿下,晚音隻是不勝酒力,你快回去陪姐姐吧,我怕她會生氣。”
蕭雲安輕哄道:“誰也沒有你重要,今晚孤隻陪著你。她是正妃,就要有容人之量,否則這妃位不做也罷。”
太子宿在秦晚音屋裏,兩人為讓我喝下絕子藥而高興。
秦晚音嬌嗔道:“太子真的舍得讓太子妃絕嗣?不怕皇後生氣嗎?”
蕭雲安安撫著她:“隻有薑如月不能生養,待你的孩子出生,我才能讓母後同意廢了太子妃,將你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