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來父親是專門走這條路,就是為了過來專門叮囑我吧。
秦晚音看向父親,眼睛一紅:“多謝薑大人,姐姐是正妃,她想教訓我也是應該的,否則皇後娘娘怎麼大婚第二日便知曉了太子在我那過夜的事。”
她的話,就差直說是我告的狀了。
“薑如月,我平日是怎麼教導你的,沒想到一嫁人便變得如此可惡。”
“你若再如此狠毒,沒有容人之量,我便上折子向皇上請奏,讓他廢了你正妃之位。”
我看向父親,他從小對我嚴厲,我以為是我不夠優秀,上一世,我到死了才知道,他隻是不喜歡我,他眼裏心裏的唯一的女兒,就隻有秦晚音。
連太子和秦晚音給我下絕子藥,他也是知曉的。
這樣的父親,我不要也罷。
我挺直了背看向父親:“父親,不知道的以為秦側妃才是你的親生女兒。”
“你女兒受了委屈,你沒有一句關心,句句都是指責,句句都是要讓著秦晚音,我想問,到底我和她,誰才是你的女兒。”
“啪”父親一個耳光打在我的臉上。
“逆女,別以為做了太子妃便能頂嘴,父母之命,你敢不從?憑你一條不孝,便可上折子廢了你的妃位。”
我看著他:“那父親大可以上折子,看是不是可以將我廢了。”
我被封為太子妃,不僅是因為我是薑太傅之女,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是定國公的外孫女,是定國公女兒留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
我的外祖父定國公才是我被封為太子妃的真正原因。
父親鐵青著臉,指著我:“好,如今你當上太子妃,就得頂撞父親了。”
秦晚音輕聲勸慰父親:“薑大人,怒氣傷身,你別生氣,別為晚音氣壞了身子。”
父親怒氣衝衝:“薑如月,你別以為你是薑家嫡女便坐穩了太子妃之位,晚音是故人之女,她雙親不在,我可以收她為義女,記入薑家族譜。”
“我可讓她記在你母親名下,一樣是薑家嫡女。”
我“撲哧”一聲笑出來:“秦側妃的母親是青樓女了,世人皆知,父親以為皇上會讓青樓女子所生的孩子做太子妃?”
秦晚音臉色煞白,尖叫道:“你胡說,我娘親溫柔有禮,怎麼會是青樓女子。”
她撲進蕭雲安懷裏,哭得梨花帶雨:“太子殿下,晚音不是青樓女子所生,不是的。”
“姐姐為何要如此羞辱我,我以後在宮裏還怎麼活下去。”
“我不如死了算了。”
說完就要往旁邊的牆邊撞去,剛要衝過去,身子卻一軟,倒進了蕭雲安懷裏。
父親一把扶住她:“晚音,來人,快傳太醫。”
東宮裏一片慌亂,側妃暈倒,太子大怒,說晚音若有不測,要廢了我的妃位。
一時之間混亂不已,太醫,嬤嬤,皇後身邊的內侍,都一起湧進了東宮。
太醫一診脈,沉吟片刻,麵帶喜色:“恭喜殿下,側妃娘娘是有喜了,已有三個月身孕。”
在場的人一片驚呼,我捂著嘴:“太醫診錯了吧,側妃成親才月餘,怎麼會有三個月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