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修被爆頭徹底亂了這場精心排演的戲。
光頭瞪大眼盯著棒球棍上的血跡,張嘴愣在原地。
“我......我沒想打他啊!是他自己撞上來的!”
光頭慌亂解釋。
我伸手按下牆上的呼叫鈴,掏手機撥通報警電話。
“喂!警察同誌!市三院急診科有人持械行凶,我男朋友快被打死了!你們快來!”
我扯開嗓子大喊。
光頭聽見我報警,立刻帶著人就跑。
【臥槽!女配這波操作絕了!直接報警!】
【宋清漪在監控那頭已經瘋了!她安排的人把晏修打出了腦震蕩,現在警察一介入,事情鬧大了!】
【晏家老爺子最討厭私生子惹是生非,這下晏修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彈幕在瘋狂滾動。
我盯著地上的血跡,心底笑翻了天。
醫生護士跑進病房,把晏修推上平車送進搶救室。
警察趕到後封鎖現場,拉著我做筆錄。
我抹眼淚說出高利貸逼債傷人的事。
沒過半天光頭那夥人就被抓進局子。
宋清漪怕事情牽扯自己,花大錢請了律師上下打點撈人。
可謂是大出血。
傍晚時分,晏修終於醒了。
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色慘白如紙,活像個剛出土的木乃伊。
我端著白粥坐在床邊,邊喂粥邊掉淚。
“晏哥哥,你嚇死我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晏修看著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還有不易察覺的陰狠。
他堂堂首富之子,為了一個破產千金,不僅吃了泔水饅頭,還被爆了頭。
他自然把這筆賬全算在我的頭上。
“渺渺,我沒事。”他強扯出笑。
“隻是......我住院這幾天,醫藥費又欠了不少。醫院說,明天再不交錢,就要趕我們出去了。”
他緊緊盯著我的眼睛,語氣裏帶著試探和逼迫。
“那個光頭說......城南的‘夜色’會所招人。”
“渺渺,我知道委屈你,但我們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
“你放心,隻要度過這個難關,我以後做牛做馬報答你。”
繞了這一大圈,他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就是為了把我送進那個吃人的會所。
夜色是最頂級的銷金窟,出入的都是富貴人物。
宋清漪就是想讓我在那裏,當著所有上流社會的麵,被踩進泥裏,徹底淪為笑柄。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冷芒,再抬起頭時,已是滿臉決絕。
“好,晏哥哥,我去。”
“隻要能治好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晏修眼底閃過得逞的快意。
【男主這算盤打得我在外太空都聽見了!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女配在會所被羞辱了!】
【今晚‘夜色’可是有宋清漪舉辦的頂級派對,江城所有富二代都在場。】
【女配今晚慘咯,不僅要端茶倒水,還要被逼著下跪學狗叫呢!】
學狗叫?
今晚誰當狗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