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遊戲,正式開始了。
我推開頂級包廂的大門。
包廂正中央的真皮沙發上,眾星捧月般坐著一個女人。
宋清漪。
而她的旁邊,正坐我那個在醫院躺著、連醫藥費都交不起的“深情男友”,晏修。
晏修端著紅酒走到我麵前。
此刻眼裏滿是居高臨下的輕蔑與玩味。
“渺渺,別用這種被背叛的眼神看著我,我會心疼的。”
他指腹溫柔地摩挲著我的臉頰。
“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什麼要裝成一個快病死窮光蛋?
“嗬......不這樣,怎麼能看到你這位曾經高不可攀的沈家大小姐,心甘情願地把自己作踐進爛泥裏。”
“你不是最愛我嗎?”
“今天清漪高興,隻要你跪下來,把這杯酒喝了,再學三聲狗叫,我就大發慈悲,替你還了那三百萬的債。”
他將酒杯遞到我嘴邊。
“跪下。”
沙發上的宋清漪掩唇嬌笑。
“晏修,你還是太溫柔了。”
“沈渺渺,你以前不是最高傲嗎?”
“我今天就是要當著江城所有名流的麵,把你的自尊連皮帶肉地剝下來,踩在腳底碾碎!”
“我還要親口對所有人承認,你沈渺渺就是晏修養的一條隨時可以拋棄的母狗。”
包廂裏安靜下來,所有富家子弟們都等著看我的好戲。
我低著頭肩膀發抖,接著輕笑出聲。
我抬頭看著他,直接伸手從晏修指尖接過了那杯紅酒。
手腕一翻轉。
酒液全澆在晏修的皮鞋上,濺濕了宋清漪的腳踝。
“沈渺渺!你他媽瘋了?!”宋清漪尖叫著跳開。
我掏出紙巾擦拭指尖。
“晏修,三百萬就想聽一聲狗叫?你這首富私生子的格局,也就是在垃圾桶裏翻泔水的水平了。”
晏修大怒,揚起手就要扇我:“賤人!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動手之前,我建議你先看看手機。”
我說完抬手打了個響指。
包廂牆壁上的投影屏被切斷畫麵,跳出兩個監控視頻。
左邊畫麵裏,晏修的父親晏海被經偵人員按在桌子上戴上手銬。
右邊畫麵裏,宋清漪的父親被催債人堵在天台上簽破產協議。
晏修揚在半空的手僵住。
宋清漪失控尖叫:“爸?!這怎麼可能!這一定是假的!”
我將紙巾扔進晏修身前的酒杯裏。
“真以為我沈家破產了?”
我上前踩在晏修的皮鞋上用力碾壓。
“晏修,多虧了你搞這出裝窮報複的戲碼,整天盯著我吃苦受罪。”
“否則,我怎麼能爭取到整整半個月的監控盲區,做空你們晏家和宋家的海外資金盤呢?”
我看著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
“你們不是愛玩貓捉老鼠嗎?不好意思,我是那隻咬斷你們脖子的獅子。”
我看著包廂裏的所有人提高音量。
“現在,遊戲該換換規矩了。”
“學一聲狗叫,我給你們晏氏名下的賬戶留一萬塊錢買棺材。”